吧，那些你受到的慢慢失的机甲灵魂，其实是在你给了他们第二次短暂的生命，就像烟一样，一瞬即逝，但是却异常灿烂，他们都是谢着你的吧。”

申晴苦笑了一，“谢谢。”

“你能跟我说，舞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她可是人类中最厉害的机甲作师，也是尖的机甲铸造师和修复师。就连我的献祭都是她帮我完成的。我想不到为什么她会自己成为机甲。”

申晴沉了一，“你和舞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在你的外壳上面看到了两行字。”

“舞——昨日之日不可留。这是我告诉她让她刻在我上的，我现在还能够知到那个地方，那绝望。”

白似乎有些颤抖，申晴轻轻抚平她起伏的绪。

“还有第二句：今日之日多烦忧。”

“不可能，没人比我更了解我的了——等等！她什么时候？！”

白的信息传递的太急，申晴好不容易才读了来。

“······她也终于知什么叫痛苦了。”

······

凌晨三整。

士兵推开门的时候，申晴正跪在白旁边。

“申晴上校？”

士兵呼唤了好几遍，申晴才微微抖了抖肩膀。

“······哦。”

僵地起，一时之间站立不稳的申晴打了一个踉跄，士兵想要上去扶她，却被她挥挥手支开。

“到儿了？该走了？”申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问士兵，又像是在问白。

“那就走吧。”

一个多小时以前，她说的最后几句话就是这个。

白恨舞，这是毋庸置疑的，直到最后白也没有放对舞的怨恨，但是隐藏在恨意之的，是把她困在人间的。

舞离开了，白也没有了继续留在人间的理由。

她的意识消失了。

守了数年，周旋于几个大集团之间，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只看到了白短暂的时间，为什么申晴却像是经过了一生呢？也许是自己的观念在这短短数十分钟之被重塑了，以至于申晴在白的意识消失之后，傻傻呆呆地跪在那里足足一个多小时。

她似乎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完结。

机甲辉煌时代的完结真的是由白的消失而湮灭了吗？不，曙光还在。

可是申晴自己的心理阶段是告一段落，翻开了新的一页。

“艺贤······”申晴伸手抱住艺贤，让那个假装熟睡的人不由自主地一抖。

“你知吗？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一旦光到来，那么她不久就会消失。”

“可是却认为，在光的照耀，她才是最的，最有价值的。她毕生追逐着光，被光炙烤，蒸发······”

申晴说的莫名奇妙，艺贤却能够受到她话里的茫然和无助。

“艺贤，你是一个钻研灵魂信仰的人，你告诉我，为什么对别人会有这么炽的？为什么能够毫不顾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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