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烟儿欠魏笙晴的，永远也还不清了。

几乎没有人知，每天晚上，芸夕都会经过这里，去往后山，去她们初遇的地方。

她和怀空是怎样导演了那场戏给自己看，又是怎样让自己发现苏烟儿在帮助妖族同空山为难，魏笙晴在刚才已经一清二楚了，那时，芸夕的苦计，和告知魏笙晴“只有一个妖族”的那个男过分快的回答，不过是为了让魏笙晴远离苏烟儿。

另一人却是面苍白，凄然一笑，犹如桃雨。

魏笙晴在地上，想要笑，泪却一直往掉。

但是芸夕更清楚，她逃脱不了。

芸夕从旁边走来，她知两个人都发现了她，但是都没有理会她。

恨自己，恨苏烟儿。

“苏烟儿，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小师，我给你带了糖葫芦。”她拿两串糖葫芦。

她笑着收回手，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服拭糖葫芦上的血迹，然后对着魏笙晴齿无声大笑。

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便是全世界，又怎么会留意芸夕？芸夕很清楚，她不去。

“师，陪我走走怎么样？”

芸夕想要伸手去拥抱魏笙晴，可是她最终只能够在离的不算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提这么一个要求。

“你一串，我一串。”

苏烟儿肩被划开一个的，一瞬间溅的血沾上了糖葫芦和她的脸。

气氛沉默，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空山间或的虫鸣都完全消失了，久到天幕星河都快要黯淡去的时候。

魏笙晴轻轻吐两个字：“不会。”

实是知我的存在的，而那天遇袭，我也仅仅只是想要看一你的话，你会不会信？”

但是此时不给苏烟儿虚假的希望，又却是的沉。

现在的魏笙晴，太过于无助了，但是周的冷漠气息却是越来越，渐渐地，似乎要吞噬掉她所有的。

那人的影终于消失在云间，空气中略带血腥的味让人顿觉不适。

最后只有一捧血沾染上了那糖葫芦的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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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顾危险，孩气一般咬住一串糖葫芦，凑到她边，将糖葫芦递到她面前，一张嘴就能够咬的到。

她笑得太过于凄，以至于魏笙晴了剑，却迟迟无法斩。

魏笙晴明白了，完完全全，透透彻彻。只是她没有办法告诉苏烟儿“我知不是你”，因为她没办法原谅妖族突袭时候，追着苏烟儿去的自己。

天际发白，不久太将照常升起，依旧是看似太平的人间，依旧是如画的山河，依旧是当初的眉，只是心境

“此一剑，前尘往事，因果了解。”

她轻轻了一把剑，不再是风烟剑，而是灭妖剑——历代空山掌门的份之剑。

“好。”声音颤抖，魏笙晴的脑其实是迷糊的，她轻易答应了芸夕，即使知，芸夕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天真的样。

把那糖葫芦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