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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挑战的模式，和前两次有所不同。今天将要为各位通灵师们投票打分的，将是我们在现场的观众。”

节目录制的现场，乔娜娜解释着这次挑战规则的同时，还偷偷着空去打量了站在通灵师们中间的辛玉衍几。

前两期节目录制的时候，她并没有来现场，但她却在家里关注了节目的直播。

鬼魂，说起来她应该是和观众们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方式一起看见的。

老实说，那已经不仅仅是让人震惊的程度了。因为一个节目，她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学的科学就像是一个笑话。她既不相信节目组会蠢到帮辛玉衍作假，也不愿相信所谓的妖鬼怪是真实存在的。

这太恐怖了！

于是，原本是对辛玉衍那张脸而尤其偏的乔娜娜，在这样复杂绪的作用，甚至在看直播看到辛玉衍的时候，也总是纠结多过了心的喜。

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去看辛玉衍，乔娜娜决定先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说：“这一次的挑战，十位通灵师将同时行。每位通灵师都需要观察五名现场的观众。这次的挑战，将由各位观众们全程参与！”

“现在，有愿意参与挑战的观众们可以自主走来。”

乔娜娜对着被工作人员围在外围的观众们友好地邀请。

随着其他的通灵师们一个个都被分到了第一位观众，自己的面前仍旧空无一人，辛玉衍挑了挑眉，满心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一次观察其他通灵师的“工作”过程了——

透过广场宽广的空间，辛玉衍意识地先向着意大利的灵媒卡萨帕望了过去。

七天前，从卡萨帕酒店的房门前离开后，她就重新投到法的修行里去了，没再分走更多的神去关注卡萨帕。只是在偶尔从修行里停的时候，通过五，隐隐间觉到卡萨帕并没将那位鬼魂送走，而是让“他”收敛了上的气，留在了酒店里。

鬼魂并没有害人作。

这是辛玉衍未曾手阻止卡萨帕、送走鬼魂的唯一原因。

透过拥挤叫嚷着要参与节目的观众，辛玉衍远远地看着卡萨帕那张第一望去，除了比平时在底多了两抹青黑、有些睡眠不足，再也看不其他异样的面庞，拧着眉，正想看得更仔细些，余光就瞥见乔娜娜穿着一素的衣裙站在自己面前。

在辛玉衍望过来的瞬间，乔娜娜已经把脸上纠结的神给收了起来。

她咬了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唔，见者有份嘛，我来当辛小第一个观察的人，辛小不会介意吧？”

“不会。”

辛玉衍摇了摇。

原本就是因为自己闲着，才来了兴致想要了解了解林立原没有提到的女巫、灵媒这些别国的通灵者，既然任务目标已经现了，那当然还是要先完成任务了。

她引着乔娜娜在后节目组给自己的桌椅前坐。

最后再往卡萨帕的方向瞧了一，见卡萨帕拿着一把似乎着灵力的匕首，半蹲着凌空划了两，果然在空中划了一普通人看不见的黑，召唤了一个鬼魂，眯了眯睛后，这才收回了目光，放到了乔娜娜的上。

“你想知什么？”

视线接到乔娜娜那双着半信半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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