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睁睁地看着半截缸这只枯爪还没松力气来，另一只枯爪就疾速抬了起来，预备向着自己的砸来，林立原脖颈上青爆，咬着牙，拼命地瞪着，不敢任由的本能让睛闭上，就算死，也要竭尽所能地再多拖这半截缸最后一秒。

气和煞气产自于天地，这半截缸要是逃了他们的视线，也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它就能让自己浑然到这因为阵法而聚满了气的大山里，任谁都找它不到。

耳边一片寂静。

似乎连半截缸那抬手的动作都成了慢动作。

“叮——”

在半截缸那枯爪离自己还有最后五厘米的时候，它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就连它抵着他重剑的另一只枯爪上的力，也猛地被卸了去。

它的缸底，再次被来自于背后的剑尖抵住了。

辛玉衍的脸上没有半表，没人能从她的脸上看她的半想法。她只是手上握着剑柄，一一、更加地用着力，受着那被剑尖抵住的黑缸，一一的松动着。

“啪——！”

“啪嗒——！”

随着那半截缸动作迟缓地捂住了，似是动弹不得的、僵的维持着同样的动作，林立原也只觉脑袋里的一弦、猛地就断裂开了。

“啊……”

林立原的脑里一片刺痛，嘴上也忍不住被痛得□□了一声。

“哐当——”

他手里的剑掉落在了地上，双手颤抖着抱上了脑袋，捂住了太，猛地跪着趴在了地上。

半截缸在攻击他们的意识海。

辛玉衍同样受到了从意识海里传来的一异样，她知，这半截缸是希望通过攻击她意识海的方式，让她手里的剑尖送上一，好让它有时间从这里逃离去。

但它想错了。

她是修者。修者虽也修，但最本的却是修心。否则，大元王朝的修者之间，也不会有“一朝悟，坐地飞升”的传闻。

受着意识海里因为半截缸的攻击而传来的异样，辛玉衍知，林立原除了脑里的钝痛以外，大概也和她看见了同样的场景——

血。漫天的鲜血。

血珠连成一串，地飞起，又地洒落在了地上。

“杀！”

前面是他以为的“敌人”，背后是把他当敌人的“友军”。

他的脸上、盔上、铠甲上、手上，无一不是血迹。他以为他是在斩除叛军，他以为他是天立地的威武大将军，但到来，这却是一场独独针对于他、针对于他的军队、他的家族的谋。

无数的士兵、无数的矛绕着他围成了一圈。

他跪在地上，被所有的矛指着，脸上全是血，看不清表。

那时的他，应当是怔然、带着心死的麻木的。

那一天，所有那些和他征战过的将士们，全都死了。

不知什么时候，跪伏在地上的林立原，忽然停止了上的颤抖。他脑里的神经仍旧是疼痛的，但他生生忍了来。

没有理的，他就是知，脑里的那个场景，是武遂大将军被害的场景。

是的，被害。说是自欺欺人也好，他不想用“被擒”去形容那样一个场面、去形容那时的大将军。

脑海里的刺痛仍旧继续，之后，脑海里又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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