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结果我三番两次的让你陷险境，都是我不好......”

“不，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忘了来茂奚阁之前是怎么想的了”瑞青笑：“我当初可是打算解了毒养好回健康找皇帝报仇的。”

“？”半夏疑惑，立刻反应过来：“若不是王孚他们计划暴，你原打算同意的么？”

“也未可知”

她似是了很大的决心：“若、若是你想推翻萧宝卷取而代之，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

瑞青邃的眸亮的似星空：“你之前，不是反对谋反么？”

半夏：“我反对的不是谋反，我反对的是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她难过的垂脑袋：“可其实，你为了我，多少次险境......所以，以后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支持你！”

他笑着微微歪了歪脑袋，双手撑在塌边想坐起来，半夏赶忙扶住：“多躺一吧”

瑞青摆手，坐起来看着她，难得了调的样：“你说的，无论我要什么，都答应我、支持我”

半夏还未来得及想他这是要说什么，只顺应的：“恩”

“那就把乌片给罗姑娘吧”

“你！”半夏心一：“我就知你在打七八糟的主意，你不要...你不要拿生死之事来开玩笑，你、你不是还想——”

“我一个早在五年前就该埋于地的人，哪里还想什么造反？”瑞青笑的了然：“不过有你的承诺，我已很满足了。”

他终是沉沉：“我师父可能并未告诉你，即便他制了解药解我上寒毒，我也仍是没有几年可活。”

“不可能！”半夏不愿相信：“你骗我，你师父医术比你明多了，他说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瑞青牵过她的手：“但是，我的我自己最清楚，这几年来，寒毒早已侵我肺腑与血脉，即便五脏的毒能解，可血脉中的毒哪里就能清除呢？当年师父的那一颗丹药，使我奇毒难解，他为此总是愧疚难当，其实，若不是那颗药，我如今早是一抔黄土。即便这次真的解了毒，我受其折磨已多年，早已不堪重负难以再愈，不会好了。可罗姑娘不同，她只要吃了药养好伤，就又可以活奔了。”

半夏说不话来，泪摇，瑞青捧住她的脸颊，里的哀伤温柔似要满溢：“听我的，半夏，我去魏国便是为了这味药助你救罗姑娘，若救她不成反倒我自己用了，岂不让你成了见死不救之人？”

她噎：“那牺牲了你，我又哪里能好过呢？”

“不会的”瑞青柔声安抚：“我有厚的力作底，没有解药尚可还能撑个三年五载，服了解药兴许再多活两年，可这多活的几年却要用他人一条命换，岂不让我良心难安？”

他难忍，落泪来：“其实我总是自责，拖着残破之躯娶你为妻，真是害了你...可我这般自私，只想着与你在一块，不愿放手......”

半夏心撼痛：“没有，没有...我喜你，我想和你在一块，明明是你成全了我，哪里是害我呢！”

瑞青笑着，泪划嘴角，苦涩：“那便换你成全我一次，将药给罗姑娘吧，我还能再伴你几年，你可不要嫌弃，好不好？”

她揪住心的衣服，艰难的了，终于失声大哭，瑞青揽过她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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