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惨惨，比往年还更不如。

“还没有信？”溪光见如意来，就先问了一句，在半年前，如意就被调到了她边，看着其貌不扬的女却格外有本事，替她妥帖周到让她倍觉安心。而这半年来，她一直跟裴溯有私信往来的。然这二十余日来，完全断了联络。

如意一脸凝重，“外谣言这样厉害，恐怕世那边也不好传消息来。婢刚才还被贵妃边的大女问了话，明面上说是关心夫人的吃穿，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她后面的话没说，那可是大不韪了。

溪光闻言默然，谣言是一个月前起的。彼时距裴溯率淮州兵战戎勒已有五个月，且大获全胜。可犒赏的圣旨还未，皇帝就命裴氏兵再赴覃州平。而谣言传的便是裴氏早有不臣之心，私勾结豫章王谋。

世间上，言吃人的事并不少见，更何况当今天心思猜疑反复。加之裴氏的明喻军同豫章王的兵在云益城僵持数日，越发引得圣心不满，连发了几斥责诏书。

也正是因为皇帝这样的态度，叫许贵妃对暂居自己中的嘉候世的夫人越发轻慢了起来。

这女当日受裴溯之命势必保护溪光，此时不得不将心中担忧：“夫人，婢只怕……不如婢想法送夫人。”她知中还有几人是世秘密安排的，只要彼此联合，未必不能成事。

可这一设想却被溪光阻止了，她摇了摇：“不妥。”若她有心想走，何必在这重华耗上半年功夫。既然这会谣言四起，皇帝疑心裴氏，她这人质再一消失，不是坐实了谣言？

“夫人在这也不得好，婢先前就在重华伺候，许贵妃的狠毒自然也是见识过的。”如意提醒，“前因为皇上用得着裴家，她自然不会对您怎么样。可一旦皇上那有了什么，她不定就要一个对您手。”

溪光不是不知这样的后果，只是现在还不到最后关。她只手扶着额，了眉心，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怅然叹了一气。

“裴府怎么样？”当日裴溯奉旨征，京中裴府的裴老夫人一人等本都能随着离开。可到底是裴老夫人不愿走，同余氏连带棕哥儿一块留了来。其中这里，也多有裴老夫人护自己之心，溪光不是不懂。

“世夫人——”一个尖细的声音了来，说话的是个太监。了侧殿就立即：“皇上有请，世夫人速速随咱家来。”

非但是如意吃惊，就连溪光也忍不住了讶然，一时回不过神来。自她以来，这还是一次……皇上宣她觐见的。甚至前段时间，溪光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早被许贵妃之外的人遗忘在了皇里了。

不过，她虽然冒了这样的念，真去面见皇上心中还是抗拒的。

站在一侧的如意更是神一，同那传话来的太监言又止：“世夫人的脸……”

许贵妃当初为了扣溪光，曾拿这个大肆了一番文章。已经过了六个月，溪光的脸上的红疹不可能至今未好。不过，虽好是好了，总还是“留了疤痕”的。

“皇上还在那等着，不得延误。”太监并不理会这话，皱着眉开。

溪光知这一回怕是避不开，只好先站起了，随在那太监后了重华。此刻她心中想到的却是许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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