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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呢？你该知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一舟淡淡。

“有什么不可能？就因为你是杨雯的妹妹，所以就要拒绝付思源对你的好？”纪由问。

“你说的对，就因为我是杨雯的妹妹！”一舟顿了顿，“所以我绝对不可以接受付思源，永远都不会接受他。”

“这一年多来，付思源对你的付你会看不见？你难不喜他吗？”纪由继续问。

“这不是付不付，喜不喜的事，而是……”一舟言又止，她不想再涉及到杨雯。从某程度上，她已经很对不起杨雯，所以她不想让杨雯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又是杨雯对不对，”纪由呼一气，“我就不懂了，你到底哪里觉的不可以？付思源从来就没有喜过杨雯，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也跟杨雯没有关系……”

“没喜过？”一舟冷笑，“什么叫没喜过？这么多年的陪伴，一句从来‘没喜过’就打发了？不喜就不要耗着人家，说到底付思源就是对不起杨雯！”

“付思源又没求着她陪伴，”纪由脖上的青暴起，“这么多年，付思源隔三差五的就拒绝她，每次都以为跟她说的很明白了，可是她就是自己不愿意懂，这跟付思源有什么关系？”

“说明白？你们真的说的明白吗？”一舟也不打算跟纪由客气，在杨雯的事上，她绝不妥协。

“杨雯跟你说的你就信，付思源说的你就不信，厚此薄彼到这程度，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些？”纪由顿了顿，继续，“一舟，要不是付思源着你，你在纪公馆会一路顺风顺？季度考满分，顺利拿到年会策划的资格？在纪老爷面前，办的所有事都完满？这些年，付思源没少帮你打，你以为公司那些人对你这个空降兵真的没意见？刚来不到半年就了纪先生的助理，不会落人实？他们表现来的只是冰山一角，有多少‘意见信’都是付思源替你压来的。”

一舟被纪由说的一愣一愣的，竟是一时间没了反驳的余地。

原来，这些她自以为幸运的事，都是付思源暗中帮她打的。

“哑了？没话说了？”纪由冷笑，“杨雯确实对付思源不错，这一我承认。但你要是睛的话就会看到，付思源对她也不错。人这方面，付思源从不亏欠任何人，尤其是杨雯。而且……付思源不止一次跟杨雯提过，说自己不会喜她，永远不会喜。可是杨雯怎么说？她说，就算付思源一辈不喜自己，只要能留在付思源边，她就心满意足。这可是杨雯的原话，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一舟有些混，她……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舟，这些话，付思源不让我跟你说。可他忍的了，我却忍不了，有些事，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说，付思源对不起杨雯，那你……又对的起付思源吗？”

纪由说了那么多，一舟都可以装作听不见。

但这一句，一舟有些动容了。

是啊，她说付思源对不起杨雯，那么她呢？

她又对得起付思源吗？

付思源对她那么好，一舟不是看不到，她只是迫自己不去看。

可……越是迫自己不看，心里就越是想看。

一舟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倾斜，她自己努力的将它持平，可……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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