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也无法原谅韵诗，但……一舟却是个有心的人。别人对她的好与不好，她全记得，只不过当好远大于不好的时候，一舟心里的天平便倾斜了。

对于她来说，韵诗对她的好更多一些。

如果不是有了这次的事件，一舟甚至想不韵诗哪一对她不好。

“一舟，纪先生叫你。”张思哲从纪先生办公室走来，他看到一舟看着韵诗的位神，开打断。

“好的，张叔。”一舟收回视线，随着张思哲一同来到纪先生的办公室。

“纪先生，您找我。”一舟站在纪先生面前，安静的等待纪先生的吩咐。

纪先生拿着笔在画国画，他没有抬看一舟，只是吩咐，“有个事你去帮我办一，你去查查安章名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合法的非法的，汇总之后给我。”

要是一个月前，一舟听到这样的吩咐可能还会问一句，“我？”

但现在，她不会这么问了，因为她现在替了韵诗的位，是纪先生的最级别的助理，她完全有资格和能力去帮纪先生调查一些他想知的事。

以前的韵诗，也是这么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纪先生抬起笔，研究了片刻一笔要在哪里落，“人事招了一个新的助理来。”

一舟一愣，新的助理？

其实有新人来一舟并不奇怪。韵诗走了，一舟升了职，总会有人接替一舟的位，就像当年黄旻离职后，韵诗也接替了黄旻的位一样，只不过一舟惊讶的是，纪公馆更新换代的效率。

韵诗从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一个月，网上的余温尚在，可纪公馆的人仿佛都不记得她了一般。韵诗跟了纪先生这么多年，可韵诗死后，纪先生好像一也不难过。

对于韵诗的死，纪先生似乎一都不在意，这难就是上社会的无和冷酷吗？

“有什么问题吗？”见一舟没有答话，纪先生抬看向她。

“没有问题，纪先生，我去忙了。”

等一舟门后，张思哲微微颔首对纪先生说，“已经让行政达了禁言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在公司散播舆论。那个网名叫‘阿西’的员工是销售的人，已经被辞退了，账号也注销了。”

“韵诗的事调查的如何了？”

“有了些眉目，不过还在实。”

纪先生没再多说什么，低继续着他的画作。

……

韵诗走后，纪公馆又迎来了一位新助理。她叫舒淋河。

大家很快记住了这个新的名字，而不再有人提起韵诗这个名讳，就好像是担心犯了什么禁忌一般，纪公馆的所有人都保持了缄默。

一舟明白，过段时间，很多人都会忘记韵诗，忘记她曾经在纪公馆的风光。

就好像韵诗只是一阵风，风过了，也就没有了。

舒淋河是个很懂礼貌的小姑娘，她很活，很会学习，能力不在一舟甚至不在韵诗之，一舟相信几年后，她必然可以独挑大梁，接一舟的位，成为纪先生新一任的级助理。

而那个时候，一舟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一舟不知，她只知黄浦江的永远都不会停留，就像这个世界永远不会为了一个人的生死祸福而抛弃普罗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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