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随便便应承。至于不迎，都说了‘可以’，自然就不存在态度的问题了。”

“唉~”何青夸张地叹了气。“也就是我们这么熟了，所以不会误解，要是别人估计会认为你有冷漠。”

陆笑起来。

“别人基本不会这样问我。”

“为什么？”何青不解。

“因为只要对我稍有了解的人都知，要是这样问我，我肯定是既不可以也不迎式的回答，问了也是白问。”

“所以，他们应该认为你不够咯。”

“随他们去想吧。我又不跟他们一起过日。”

陆说着，又吃了一粥。

“哇，我都想尝一什么味了。”

何青说着，看着粥，一副很向往的表。

“我再去拿碗。”陆说着便要起。一开始她就奇怪怎么何青就拿了一只碗来，只是也没多问。

何青拦住她。

“那会儿吃了饺，不饿呢。”

“要不，我就在你碗里顺带尝一？”何青嘻笑着看着陆。陆从她里看到了一怯。

陆只是把碗向何青那边推了推。

何青拿起勺尝了一，没有因为“不净”而有丝毫的勉。

“嗯，果然很好吃。”何青说着，自己也没忍住大笑起来。

“是的，何婆。”陆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何青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就要作势来打，陆赶指指自己的，一个“痛”字还没说完，那边何青已经很老实地坐回去了。

陆接过勺接着吃粥，很满意。

☆、第 68 章

吃过饭，两个人又在沙发上懒懒休息，陆又想起那天看到的街广告，便从书柜里把那年返厂的一叠旧照片找了来，递给何青。

“这是哪里？”何青接了照片，略翻了，很疑惑。

“我原来住的地方。”陆也在何青边坐，一边看着何青手里那些自己曾经翻过无数次的照片，跟何青说起那天在路边看到的那些大幅广告，想起那些曾影响了几代人的老厂区，仍然心生慨。

“原来你们也是老厂啊。”何青翻着照片，听陆这样说，恍然大悟。

陆那年回去的时候厂里已经颇为破败。五六十年代建的青砖宿舍楼因为年久无人，很多甚至连屋檐的椽都了来。路边也荒草艾艾。厂里的天电影场上堆满了当地人的秸杆，背后的职工澡堂更是破败得让人心慌。整个厂区被荒废，被遗忘，只有那些规模的建筑还隐约地看些当年的闹与繁华。那年回去的时候，地的一株法国梧桐已然成几屋楼的大树，而当年它只是一株不起的瘦小的树啊！陆看着那片荫，不由想起了几千年前晋人的慨：真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啊……

“那真是整整几代人的记忆啊！”

陆往后靠在沙发上，叹了一气。

“嗯。”何青应了一声，“就像我父母他们那一辈，虽然不像你们这厂，但那时也是差不多，单位就是家，连哪家两吵架都会想着要找单位领导来调解。现在的人上班再没这经历啰。”

“是啊。那年第一次看贾樟柯，特别慨。小时候不懂事，也不知这生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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