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是边多了一个人睡不着。

“还没睡？”

“睡不着？”

几乎是异同声，两个人不觉都轻笑声，“你先说吧！”复颜妤把先开的权让给了苏慕芷。

“给我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苏慕芷的问题显然是复颜妤没有料想到的，一时间到是忘记了开，卧房一静了来，就连呼声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许久，复颜妤才开，“你真的想听……”

☆、第30章

复颜妤抬，看着黑暗的帐中，没有一丝光明，一切都仿若那场战争，不到最后谁都不知胜负，谁也不知生死。

“我去的时候，仗已经打了一个来月了……”复颜妤的声音有些低沉，在这样的黑夜里听来，让人的心不觉提到了嗓，“军中的军医已经死伤了一半，前线运过来的伤病却越来越多，多到你无法想像。”

苏慕芷真的是无法想象，因为当复颜妤一次看到那么多伤兵时候的场面何止是这辈忘不了，就连辈还能记起。

满帐篷的伤兵得不到大夫的及时救治，很多就是在奄奄一息中最后断了气，被拖去就地掩埋。

“断手、断脚、少了一半脸的、没了珠的”复颜妤不是在吓苏慕芷，只是说了事实，大家闺秀的苏慕芷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两只手死死抓住复颜妤的胳膊，好像一松手那活生生的场面就会现在自己前。

“你，你不怕？”

复颜妤勾起一抹苦笑，怕？怎么会不怕。只是那时候什么也顾不上了，害怕不能让人恢复、害怕不能救人命，“你知吗，我还去战场上拖过死人。”

复颜妤的话让苏慕芷又是一颤，这些时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好几次苏慕芷都想问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去。不过复颜妤好似明白苏慕芷的想法，没等苏慕芷开，又继续说：“父母妻儿其实并不希望你建功立业，他们希望的不过是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回到他们边，即便日清苦，可是一家人喜喜的过日不好嘛？”

所以复颜妤才会在半夜里，冒着生命的危险，到战场上去找那些只剩半气的重伤员。从层层叠叠的死尸中找那些将死之人，然后用板车拖回来。无论治得好的还是治不好的，复颜妤都尽心尽力，很多被拖回来的人看着就剩一气，却在复颜妤的手里，慢慢恢复过来。

随后，那些并未痊愈的伤兵也加到了复颜妤的队伍中，那些无法靠自力量回营的重伤员被越来越多的找回。虽然很不幸会有一分人依然无法成活，但是他们在临死之时却还是恩复颜妤没有把他们放弃。

“你哭了？”肩传来意，纵使苏慕芷也有些不信复颜妤这人会哭。

这时复颜妤才抬手，脸颊全是泪痕，自己连什么时候泪都不知。

“哭了，真的哭了”复颜妤轻笑着，嘴里全是嘲讽，什么时候自己这般脆弱了。

忽然，苏慕芷一个侧，把复颜妤搂怀里，“要哭就哭吧！”

复颜妤泣着，全颤抖的厉害，许久才缓过来，重的鼻音，对苏慕芷说：“谢谢，我好多了。”

“难为你了”苏慕芷轻抚着复颜妤的后背，“你一个姑娘家，王爷怎么舍得，何况……”

“何况什么？”恢复过来的复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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