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生什么事了？”果然，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不过老王妃早已经想好了说辞，“还不是你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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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存放佛像的架上一座玉质的观音轰然倒地，发清脆的声响。老王妃被一吓，手里的香也被折断成几节，掉在了地上。

“呵呵，皇帝的事儿三岁小儿都张就来。天众生，悠悠众，雍儿是杀的还是灭的？”

“雍儿啊”老王妃早在倒的一刻就镇定了来，千万不能给自己那个比鬼还的儿看什么来。

“娘”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正在关门的老王妃吓了一，“哎哟”，一歪，险些倒地，要不是后的人接住，此刻怕早已经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是，是送观音。”阿阮显然也被吓着了，声音不自觉的发颤起来。

“是，小”阿阮微微的朝老王妃弯腰，表示服从。这该有的规矩还是得要有的，即便老再怎么同妹，关键时候礼节还是不能逾越。

“扶我起来”老王妃没有回答阿元的问话，借着阿阮的手劲从蒲团上起了，自己从架上取上三香在蜡烛上燃。“阿弥陀佛，老今日心神不宁，不知府中是否有大事发生，还请佛祖明示，他日避灾，一定重塑我佛金。”

“送观音？”老王妃听到，眉不由的抖了抖，是福是祸早已经了然于心。心里叹着，和阿阮退了佛堂，“今日之事谁都不要提起，特别是雍儿。等你去把佛堂打扫一，再去库房里寻一块差不多的料，去雕一个一样的观音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颜妤今儿个早晨来什么？”饶是脸再厚，此时的李涵雍还是有不来台，“王妃还小，虚了。”

“谁敢？”

灯，常年累积来的檀香，让佛堂更加显得庄严凝重。老王妃接过阿阮递过来的香，朝着菩萨拜了一拜，才在阿阮的搀扶坐到蒲团上。早已经烂熟于心的经文慢慢从齿间溢，只是今日不同往时，才小半香的时间，已经念错了好几。老王妃不由得皱起眉，停了中的念念有词。

“好了，没事

看着阿阮远去，老王妃独自一个人走了去，关上佛堂。这座佛堂能够自由的也就三个人，除了老王妃主仆，剩的就只有李涵雍了。而且李涵雍也只会在有急事的时候找不到老王妃，才会来这佛堂里找。

李涵雍的脸变了变，在自己母亲面前无需掩饰那么多，“您都知了？”

“哦”老王妃扯了几刚刚被皱的衣服，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涵雍一，“知虚就应该节制，传去怕是会坍了雍儿的台。”

“小”阿阮看到老王妃停了来，心里即便是纳闷，可是在佛堂里她也依然不敢大声询问，只是低声在老王妃的耳边问：“小，这是怎么了？”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了，就会有人知。你真的以为皇帝老糊涂了吗？也许他只是一只打盹的老虎罢了，就在暗看着你们的好戏，然后一网打尽。”借着新王妃的事，老王妃把藏着的一肚话都吐了来，听得李涵雍的心是一一的，以为瞒天过海，却连一个成日埋首在佛堂的娘亲都知了，看来早已经了蹊跷。幸亏自己的娘亲提醒的早，不然……

“我？我有什么事？”

“孩儿谨遵娘亲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