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看到她一般。

“像，真是像。”皇帝看着复颜妤的脸庞，老泪纵横，若是被旁人看去，大抵会被吓着。一向心狠手辣的皇帝也会有如此的一面，只是外人不知，复颜妤却知。

“父皇，您是说儿臣像娘吗？”复颜妤有记忆开始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娘亲，每每问及总被各话语搪过去，只是皇帝不说却断不了那些言蜚语，多多少少复颜妤是知事的来龙去脉的。

“何止是像，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一般。”

“父皇说笑了，我和娘怎么能比。”

皇帝不想和复颜妤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便岔开话题，“今儿个怎么会想到来看看父皇？”

复颜妤哪里会不知皇帝的意思，见他岔开话题自己便也不提，只：“在外面看到不断有火球从城里，想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复颜妤其实早已经得到探的回报，说是李涵雍的军队被偷袭，损失惨重。

“不给他一威，他以为朕好欺负。”说到李涵雍皇帝就是一肚的气，连带着刚刚的那副慈善的面孔也变得鸷。

“可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计划？”其实复颜妤对皇帝这一招颇为不满，不然她也不会半夜冒险。

皇帝看向复颜妤，里又多了些慈，对于前这个女儿他是愧疚的，所以这次自己偏离计划也是为了让复颜妤减轻一负担，只是有些话对着复颜妤却又说不。

“可能是冒险了，可是那些著名的战役哪一个不是险中取胜。好在这次没让我失望，李涵雍损失惨重。”

皇帝的解释不足以释疑，但是复颜妤又不好多问，很多年不见的父女突然一时间都没了话。

“你还好吗？”

“我想看看娘……”

沉默许久，两人同时开，却不是父女一心。皇帝的睛黯了黯，开：“还住在原先的地方，你还认识吗？”

“自然是认得的”复颜妤虽然没有在生活太久，但是自打生她便一直住在那块，印象颇，再说她也看过皇的地形图，自然是知那应该怎么走。

夜的皇，静的让人都有些害怕，特别是如今这个时候，有些女、太监都已经悄悄离，就连那些地位不的妃嫔都蠢蠢动，借着机会想逃离这个已经有些破败的皇。只是没有理由哪里敢走，她们一走，不仅仅是牵连到自己，还牵连着整个家族。所以虽然皇帝有旨收拾包袱，嫔妃们却只有走的心，没有走的胆。

娘们的住照原则是靠着各自带的主的，这样方便照顾皇皇女，也方便皇帝过来看的时候能够立刻看到孩。但是复颜妤的娘有些例外，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娘的屋是一间独立的矮房，偏离嫔妃们的院，却又让人觉不那疏离，反倒有一闹中取静的觉。

“娘，娘，您睡了吗？”复颜妤低低的在门喊了两声，年纪大的人浅眠，不多时就看到屋里的灯一亮，随后一个老妇人“吱”一声打开了门。

“婢，叩见……”老妇人刚要跪便被复颜妤一把拉住，“娘，你何须行此大礼。”

“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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