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说明自己的份，只是自己当初疏忽了。

“皇上，已经一更天了，该就寝了”门外的太监又一次来，复颜妤发酸的睛，起了。

门的太监和女早已经候在那里，包括秋韵和董玥，见复颜妤来都行礼，被复颜妤免了，生怕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早已经安睡的苏慕芷。

“你们都退吧！”复颜妤挥退了左右，只留了秋韵和董玥。

“夫人，夫人似乎一直都在等皇上”苏慕芷虽然没说，可是睛不停的朝门外看，想来是在等复颜妤。

“知了，不早了，你们也去睡吧！”经历了这么多的一天，大家无论是从力还是力上都疲惫不堪，底是藏不住的倦意。

“夫人的药已经照皇上的嘱咐涂上了，只是，只是夫人似乎有些排斥，婢觉得，觉得……”

秋韵言又止，复颜妤便：“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影响了我们的关系，有话就直说，今天的你还真让我不习惯”复颜妤对自己的称呼从“朕”变成了“我”，让秋韵的泪一就来了，“婢的错，让皇上和夫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

“起来吧！”复颜妤扶起秋韵，“这些事也不是你们所能左右的，太上皇给你们的压力其实不用想也知。今天我太心急，所以，所以才……事牵扯到慕芷，我就不能客观的看待”复颜妤无奈的笑了笑。

“换我也会这样，关心则，好在夫人没事。”

“她，她的脸……”

“山里救了夫人的猎说是夫人摔山崖的时候的，夫人，夫人上的伤也……”

“我知”从土坑里刨苏慕芷后给她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可见当时从山崖落去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样。复颜妤的心的痛，却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苏慕芷。

黑暗的室，复颜妤静静站在门，好一会才适应黑暗。轻轻靠近床边，床畔的人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只一边未受伤的侧颜。复颜妤心疼，就连睡梦中都要这般的遮掩，可见这个伤对苏慕芷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发颤的手正拨开那遮住脸的发，却听到细细的一声“不要”。

“还没睡？”

“嗯。”

“在等我？”

苏慕芷说不清楚是在等复颜妤还是因为白天里睡得太多，黑暗里看不清复颜妤的表，可是不用看，她大概就能猜到复颜妤此刻的表。

“怎么不说话？”等不到苏慕芷的回答复颜妤有些担心，更多的是心疼。若是这个伤让苏慕芷自卑一辈的话，她不能原谅自己。

“不知说什么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声音，让复颜妤吊着的心放来不少。

“你的声音好了很多。”

“谢谢皇上的药，确实好了很多。”

“你喊我什么？”

“皇，皇上……”

“以后没人就还喊我颜妤，可好？”未等苏慕芷回答，有些发凉的便落在苏慕芷的上，只是轻轻一吻，复颜妤的泪就经不住落，一滴滴，全都落在苏慕芷的脸上。

“你哭了？”苏慕芷伸手，冰凉的脸上两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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