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们都退。转过屏风见晏鱼果真还在睡，抿莞尔，小走几步，蹬了榻挨到晏鱼边抱住腰就乐。

晏鱼迷糊一睁，见到垣市，微有怔愣。

垣市凑近，咬着声儿撒，“早间儿行会司吵了一早上，都疼了，我来讨个清净。你定然也是累的，再睡一会儿。”

确实骨架儿还没缓过来，晏鱼眯，习惯地将垣市扯过来，挨着，又迷糊上了。

两人心中有事，睡得浅，与平常午后小睡也似，刚好掐准了一个时辰。大抵是因晏鱼昨日理好事后，差不多一直睡，比垣市早了那么一会儿。

挨着垣市，晏鱼仔细地描着垣市的眉。

再过三日，便是她十三岁的生辰，往常的时候，垣市已经开始准备给自己的生辰礼了，通常都是画，但今年事多，估计是顾不上了。

不过没什么，垣市人都是她的，还怕许不得一两幅画去？晏鱼得意想来，笑意自然而然地淌在了角。

垣市睁，迎上的便是晏鱼傻乐的表，懒然问，“你这是梦没醒？乐个什么？”

“没什么。”晏鱼起来，走榻，往置衣的屏风走去，“午间过了，可还要回行会司？”

垣市一把没捞住晏鱼，不乐意地哼哼气，跟着了榻，“我早上跟在左成安后面听了个七七八八，有些无趣，有些却也算得上妙事，鱼可要听？”

“现别说！”

晏鱼从屏风后探，一脸苦相，，“待会要用药膳，那个时候你说，给我分儿神，省得一门心思的全是苦！”

“我也没用，我陪你。”

垣市挤去，取过自己的青衣小衫穿上，回见晏鱼讶然地指着自己，“怎么穿成这幅模样？”

“今年都有儿变动，我也是第一次上手接行会之事，怕了岔，故而和左成安一商议，扮作他边的侍童。不过这些人都是人，明知我不对劲，想着法儿来话我是谁，左成安没少跟我抱怨。”垣市取巧笑，“今日该听的都听得差不多了，明日换了正装上去，你说，他们会不会骂上自己多了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那倒未必，既然是人，没准儿透给你的都是无关要，或者是想借你达到目的的事。”晏鱼帮垣市理了理领，扯平了衣角，牵着她往外走。

“我也这样想的，所以，打算今日午由得他们去吵，让绛红小心在一旁听着就是。至于你，待我说完今日的妙事，你得和我上街。”垣市说来打算，语气俏然，显然是有别样的打算。

“上街？”

晏鱼见垣市眸底有意，盈亮而灿，寻思着，垣市一到正事，小孩脾可真是褪得净净，放佛自来都不是个孩模样。

“私货之事，鱼可还有印象？”垣市与她并步，侧首而来的盈亮期待，似乎很想晏鱼发觉什么。

“听说私货都是好的件儿，自来不在市面上通，皆是家主之间的私换。”晏鱼大抵猜到了什么，伸手划了划垣市的脸颊，“你的心思，我懂，但你拿什么去换？”

“我最值钱的，不就是画儿？”

垣市见晏鱼懂得，心底喜，“左成安告诉我这么一个地儿，我本不想去，但念着你生辰将近，便想着带你去看看。若看见合适的，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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