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心思倒是有趣。

“你的兄弟？你的兄弟不是可汗和罗护吗？”

另一边的弥真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动，他低着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家事，他最后为阿史那兄弟二人总结，“阿史那罗护虽然外表冷漠却有一颗气腾腾的心，阿史那叶嘉虽然外表温柔，心却是冷的，血也是冰的，他就是恶鬼，他让我的兄弟们全都去送死，我的

华裳慵懒一笑，“你明白就好，也不枉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弥真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当他的兄弟。”

弥真絮絮叨叨：“仔细想来也只能是这结果了吧，若不然你为何独自草原却不慌不忙？为何不去近的落，却直扑向这里？原来是这样吗……”

这几张纸写的不尽不详，真让人烦躁。

弥真耳朵一红，“我知你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你我立场相悖，这并不怪你，况且，你也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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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向他的耳边，无意：“你觉得可汗会对罗护说什么？我觉得可汗有些可怕。”

哈？

“原来如此。”华裳一边迎合着他，一边扫视着方才放在桌面上的几张纸，他们两人去的时候竟然忘了带如此重要的东西。

她向来不嫌弃自己脸厚，这项功劳她就冒领好了。

弥真将华裳扶到一旁坐。

弥真顿了顿，加重语气：“他这个人十分恐怖，小的时候就在野狼中打，将狼的狡猾与险学了个十成十，为人更是心狠手辣，要不是他，我的兄弟……”

弥真低声：“想来是我自作多了，还想将你引荐给他，没想到……你那时候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吧？”

华裳眉心一，这可不是失了分寸的事了，怪不得阿史那叶嘉会对你如此。

华裳温声：“怎么会？我还要谢你为我考虑，即便我在路上那样对你。”

弥真严肃：“你以后离可汗远一些，千万别被他这个人的表面印象骗了。”

华裳嫌弃地踢了一脚沾满了麻药的地毯，让他把自己放到桌边。

他垂，神复杂。

她一心二用，看到纸上所写的容，上面似乎是大周城的突厥探发来的，说他们挖掘的隧被发现，已经被炸毁了，又说军中似乎丢了一个大人，整个军营都警戒起来，还说城中的郎中都被集中起来，似乎要给某位贵人看病。

嗯？

他贝齿咬着，把上咬了一血痕。

华裳面上摆“这也被你猜到”的神，咳嗽了两声。

谁生病了？

“我的母亲受到父亲，也是一时失了分寸，才将他们兄弟二人赶营帐，命人将他们送往狼窟。”

“算了，告诉你这个外人也无妨，毕竟他阿史那叶嘉有脸来，自然也有脸让别人知。”

华裳心，你可真能想啊，那都是巧合好嘛！我要是知莫一无有这么重要的份，早在大周，她就要想办法他了！

华裳抓到了能将弥真拉自己阵营的重。

她自然看来了。

弥真坐在她对面，别开，专注地盯着正在睡觉的羔羊，冷淡：“你看我们的样就知，我和罗护首领以及可汗并非同一个父母，实际上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有罗护首领和可汗才是一个肚里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