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无人之城

慕清走得很正，亦很慢，好似每一步都是极为认真的踏。他的背影很是笔直，踩着细碎的黄沙，脚印也落得很，风而过，掀起的低矮散沙，一片连幕地掩了那些见的痕迹。

我跟着他，走过了他的脚印，走过了斑驳的城门，走过了一路被风沙蚕的只剩半拉的房屋土墙，愈往里了走，便愈觉得奇怪。偌大的一个城里，空得一个人影也无，只有了风沙隐掩里，空十方一人空旷的脚步声。

他无声地走了一路，最终走到了一半之地，撩了衣角，坐在了一废墟断垣角上，随手扒开了侧的黄沙土堆，起了一方乌墨的坛，拍了封，自顾地喝了起来。

酒香随着燥的风沙卷来，使我分外讶异。空十方动作里的轻车熟路，表明他对此藏有这酒是知晓分明的，还是经常为之。

“要不要来一？”空十方抱着酒坛，斜斜看着我，少年的肆意间，挟杂着些许颓然的意气。

“不了。”我并拢了脚步，收正了，摇了。

“嘁！不喝也罢，反正喝了也是浪费！”空十方嗤笑仰颈，又是了一大酒，酒渍顺着嘴角溢，溅落在衣襟之上，染了一大片透的痕迹。他放酒坛，一抹角，“你是不是很奇怪，阿镜为什么会救你？”

“是。”他似是憋了很久，眉里都是愤恨压抑的神，我轻应了声，心底猜测着，他又能给予我什么样的答案来。

“名响诸璐川的空家，在这个世间，如今，也只剩了我一人。”他一转眸，极为忌恨地盯着我，“这一切，都只拜了一个人所赐！”

我暗自咬了，眸所及，就发觉空十方这份忌恨来得如此烈，却又完全没有落在我上，似是透过我看到了别人一般。呼之的答案，在我心底打着纠结的旋，好似一碰就会碎裂地迸令人难以承受的真相来。

“你是不是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大约是我的心底的绪泛滥难为抑制，以至于让空十方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冷冷一笑，万般戏谑地反衬着我。

我冷哼一声，拂袖怒，“你们带我至此，到底为了何事？”

他闻言挑了挑眉，一丝玩味挂在嘴角，又噙了一酒，才放低了，单臂搁在屈起的面上笑，“你不是很喜她么？那么我倒想问问，这份喜，到底值得你付几何呢？命耶，魂耶，还是你那份连你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力量！”

他说话间，怀中酒坛一掷地，碎裂的声，天空炸来一声惊雷，天一就暗了来，雷电轰鸣里，整个青叶城陷一片风卷云涌的昏暗里，无数咆哮嘶吼之声涌来，在周围形成了一慑人的风墙。

涌动的飓风里，四灵机不知从何而来地缚住了我的手脚，一拽力，行使我重重跪了去，再也挣扎不起。

我又惊又怒，骨里的傲气迸发来，抬眸怒视着一衣袂翻飞，冷为观的空十方，“你胆敢叫我受此侮辱，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丫，知你是神之，有着可怖的力量！但此刻，我偏要叫你生受了这一番该是那秦时所受的千万万剐！”他眉愈发冷致，折扇一扫，围绕的风墙里嘶吼声更为见重，瞬时突破了风墙之面，无数行为各异的野兽就朝我扑了过来。

一方尖锐的痛楚瞬时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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