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雪影一直都默默听着她在说话。她的心里滋生一些怀疑和可怖的猜测来，但这些疑问很快又在肮脏的风里面湮没了，被一散，就半痕迹都找不来。

两个人换着开车，经过改装的轿车在路上疾驰着。有的路面由于缺乏维护并不好走，聂雪影却不不顾地开得飞快。

走总统府的大门时，聂雪影浑都在哆嗦。冷，心也好像一同结了冰。

所谓的品监督协会总就在b国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因为其宗旨是反对a国的，所以领导者常年遭到迫害，四落，最后以政治难民的份在b国定居来。聂雪影先到附近的民居换了衣服，然后和女翻译官一同开车前往目的地。

大概这时候会到的觉是一真正的绝望，或者，更有可能的是，自己受凉发烧了。但她还是握着方向盘，脚舍不得从油门上离开，仿佛那是她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原谅吗……聂雪影又未曾怪罪于她。她们本来应该是敌人的。

她有时候也跟劳拉说话，因为她必须要让自己想着一些事，不然就会被某些回忆和背叛的痛苦纠缠。

她自由了，可是她的心却好像还被关在总统府的箱里面，一的，被淹死在那里，永世徘徊，退两难。

聂雪影。她不想回到c国，也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要回我该回的地方，你要跟我一吗？”女翻译官抬望了望天空，依然是覆着云霾，靠近南边的天空弥漫着烟，大概是哪里又起火了。

“当然，你的份，对我们而言，已经足够了。”女翻译官燃了一烟，烟草味让聂雪影觉得有些莫名的温。

“你会加我们吗？”劳拉问。

。既不希望她上战场赴死，又担心她留在此会有变数，于是索杀了她，毕竟，死人是不会惹麻烦的。

而在此之前，聂雪影竟然还有幻想，西莉亚会是温柔贴且大度的恋人。其实，也不过当她是个喜的件而已，若没有办法保证完整，便会毁了她……这个事实让聂雪影悚然一惊，她明白西莉亚所说的“请原谅我”的义了。

这就是她生存的世界，行将毁灭的世界。

两人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次日清晨的时候，到达了b国南边的山区，劳拉沿着盘山路开了一段，又带着聂雪影车行走，最后沿着山麓中曲折的小径来到一山势险要的地方，聂雪影抬起看，在白雪所覆

“我的上还有什么价值吗？”聂雪影问。

聂雪影的开始疼，起初倒不甚明显，还能够忍受，后来疼得要裂开了一般。

聂雪影轧过路面上堆着的工业垃圾，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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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停着冒烟的车辆，路边还有人的尸，死去多时的或者才死去的，塑料垃圾铺天盖地，聂雪影里着意义不明的泪，嘴角依然浮起她常有的那讽刺的笑容。

开车途中，女翻译官给聂雪影讲了不少关于她自己的事。比方说她的真名是劳拉，但是她很少用这个名字，大多数都用很难记的代称和绰号；她生在a国一个小城里，之所以加品监督协会，也是受那一阵反政府风的影响，觉得自己应该一番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