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只有一个人可以养来，是他来了！”

鸢瞧她神惊恐，忍不住问：“谁？”

“我大晋国师阿耶那。”阿翎咬牙说这个名字，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竟然也来了，寒西关能守到今日实在是不易，若是他动用了皇蛊，只怕寒西关本撑不过十日！”脸惨白，阿翎突地抓了鸢的手臂，“寒西关城破，近在旦夕，是万万去不得了，你跟我走，我们两个偷偷遣返临安……”

“回临安又能如何？”鸢沉声问。

“……”阿翎沉默片刻，让自己平静来，“只要赶在临安城破前寻到生杯，我便有能力扭转一切，让大云有一条活路。”

鸢扶住了阿翎的右肩，哑声问：“若是寻不到呢？我们都会葬虫腹，是不是？”

阿翎默认不语，顿了片刻，摇了摇，“临安城破，最可怕的事并非死在虫腹之中，而是临安女眷尽大晋囚女监，供大晋皇族任意欺辱，比青楼女都不如。”

鸢扶住阿翎右肩的手指蓦地一，颤声：“为何这个肮脏的地方还在？当年晋华女帝不是旨废弃了这个作践女的牢狱么？”

阿翎自嘲地一笑，“女为帝，自然明白女的可怜，可我父皇当今晋永帝，可是个……是个喜刺激的君王……他岂会忘记囚女监这个极乐之所？还记得，当初我离开皇城之时，他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若生，必会踏平大云，尽收大云女关在女监好好享用。”说完，阿翎定定看着鸢，“如若我真不能赢这一局，只怕折雪跟你都逃不了押囚女监的场！”

“四十终到，万岁难万岁。”鸢垂双臂，摇，“我知他还有一月，便到四十，我们可以拖，拖到他死。”

“寒西关撑不过皇蛊攻城十日！”阿翎又重复了一遍。

鸢正看着阿翎，“阿翎你似乎瞒了我一些事。”

阿翎惊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鸢，“你这话什么意思？”

“若是寒西关撑不过皇蛊攻城十日，为何阿耶那一开始不用皇蛊攻城？偏偏用的是狼蛊？”鸢又将剑尖上的虫移近了看了一，圈一红，哑声，“我当你是过命的朋友，因为一直敬重你，我相信敬重的主上，必定不是什么坏人，更何况，你曾经为了救我那般牺牲，我以为你我之间可以没有那么多的秘密。”

“我……”阿翎翻上，勒了缰绳，冷笑，“有些事，我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今日你问来了，我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以阿耶那的格，他这次不以皇蛊攻城，多半是因为皇蛊用不成。皇蛊用不成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寿数将至，每次施用，蛊母寿数折损加倍，他耗不起蛊母寿数，二是蛊母找到了新寄主，须在新寄主休养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施用。”说完，阿翎微微抬起，俯视前的鸢，底是掩不住的落寞，“你既然当我是过命的朋友，怎能忘记生死之不可猜疑？”

“对不起，阿翎。”鸢心愧疚，连忙牵住了阿翎的辔，歉声，“是我不好，我不知怎的，最近想事总会多想几分……”

“薛九姑娘事本该如此，只是我更怀念过去那个臭丫。”阿翎拂开鸢的手，调转，目光落在了鸢手背的牙痕上，声音柔了三分，“回返临安途中，寻个医馆给你理伤，不然落什么印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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