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与玻璃门外截然不同的散漫生活。

“前次离职的那个投资总监，我才知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当初他槽去竞天择的时候, 多么风光调啊。此次被开除得人尽皆知, 狼狈不堪，还被泼污。唉---, 听说人都得了抑郁症了。”

“燕城市的上市公司就那么三十几家，而在上市公司担任副总级别的人, 又是搞投资的, 在这个圈里稍稍一打听，就都认识了。经此一回, 那位朋友想找一家都困难了, 因为名声已经被搞臭，其他稍好的公司谁还愿意聘请他啊？”

“的，这些有钱老板真不是人, 对待离职员工，什么狗屎盆都往人家上扣！他们这样，总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老秦愤愤不平，从裴振亨一来，他就开始说。

裴振亨听罢，平静的问：“他能给我们提供线索吗？”

“哪能呢？他为投资总监，是第一直接负责人，都留有他的签字审批手续。不知参与了多少事？又得了多少好？要是对我们透了，他不得担心会把自己陷去？藏都来不及！”

老秦叹气，“其实你也该知这事，自然是让竞天择消化了的好。时间一，就能让后来人扛了所有责任，再不关他前任总监的事了，这是他最想得到的结果。”

裴振亨遂冷笑：“他既不忿，那就站来揭秦博和竞天择的肮脏勾当啊！既不愿意站来，如今被扣了屎盆，还找不到工作，那就别觉得受了委屈！这人又当又立，跟婊~无异！”

“……”

老秦和杨小武面面相觑。

不过谁都没有说话，心有灵犀的默默的都低了端起咖啡假装细品。

二人都知裴振亨这是愤怒到了极了，他急需要一个绪宣的。

被打得了医院，却什么也不了，实在憋屈。

让他发发也好，不然他也要得抑郁症了。

场面一时都有些沉默。

半晌，裴振亨抬起双手狠狠搓了一脸颊，闷声：“他既然是投资总监，是不是意味着竞天择投资这一块会是个突破？”

“很显然啊，所以我们也不需要去问他什么了。人家既不愿意帮忙，咱还是自己袖，只是……”

“只是到时候他可别哭！”杨小武说。

凡是不肯帮他振哥的人，杨小武都觉得若是被牵来那就是活该。

你说你要是面个污证人，你还能活得从轻发落。反正我们都是要收拾秦博的，你以为你藏着掖着就跑得脱吗？

老秦又叹了气，似乎也很为那人惋惜。

“只是想要从投资手，我们却没办法接到真正有用的信息。”老秦说，“就现今状况而言，我们能收集到的资料不过是竞天择对外公布的财报和各公告，用都不大。”

“比如说公告吧，基本没什么用，因为都是些官方语言而已。财务报告倒是有看，然而，一家上市公司并不只有一家公司。母公司的面，少说大大小小的孙公司几十上百家之多。”

“因为投资多，所以，对方公布来的财务报表是合并后的报表，再外加一分母公司的财报。这样的财务报告乃是很多信息糅合在一起的，就好像女人的面上敷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和面霜，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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