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婧张张，像是没料到这件事是这样的，“苏苑知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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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过的，只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想知到底怎样自己才能

薄婧了气，差没讲一句话说：“你本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好吗。”

“然后她说要我给她时间，她说自己不知该怎么办。”

“其实那三年，好几次我都觉得持不去了，有时候我会问自己：究竟苏苑哪里不好了，但我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时间太，我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她了，”

“结果我还没等到答案，她突然就申请回国了，调回了中国区，一走就是三年，”阮慕轻笑着，将烟吐，“她从到尾都没问过我，我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当时真的气坏了。”

薄婧看了她一，目光很快偏开了，“……”她开始烟，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回国之后，一开始我还联系过她，但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就像一回到了最开始一样，冷淡、漠然，就像我们之间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阮慕看了薄婧，弯了弯，“在酒吧里勾搭了一个加拿大华裔，上了床，然后告诉苏苑我真的憋不住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但我可不是那还会吃回草的人，哄不回来就算了，我想忘了她，所以心烦了几个月后，我跟苏苑在一起了。”说到这里，阮慕叹了气。

“然后，去年年初，我听到了景菡要回敦的消息，那一瞬间的觉很难以形容，就像……终于活过来了一样，”阮慕靠在墙边，角一直挂着无奈的笑，像在嘲笑自己，“但一瞬间，我又拒绝承认自己是因为景菡才变成这样。”

“后来有段时间，我差不多快把她化了，”阮慕的目光从薄婧面上离，又望向远，好像想起了什么，“我能觉到她快要答应，我们在某次晚宴上第一次接吻，她没喝多，我也没喝多。”

“如果不喜她，我跟她往本撑不过半年时间……我当然真心喜过她，”阮慕看着前方，神又有些沉重，“但这事本来就无法承诺那么远，我们在一起三年，虽然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无趣。”

看到她的反应笑了起来，眉弯着，“景菡可不是冷淡，她不是生理的问题，她是心理的问题——她只是不相信人，又弱，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开始一段恋。”

“……”

“我那时候才明白她的心思有多难猜，你永远不知自己小心翼翼过之后还会踩到什么雷。”

“但是没有几天又受不了了，也跟那个姑娘说还是算了。”

而薄婧也没打扰她，只是蹙眉等着。

阮慕看了她一，勾，“当然，苏苑知我所有的事。”

但她还没开，却听到阮慕说了一句：“然后我劈了，”

阮慕低声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喜她？”

薄婧看着她无言，没有追问去，只是问，“你真的喜苏苑吗？”

“苏苑没有任何错，她很好，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阮慕停了停，直直地望着前面白的墙，烟团成一个圈，她停的时间了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薄婧默声听着她讲，抬手了烟，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