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蓝的眸中闪过捉摸不透的绪，连阮慕自己都抓不住，“……”她停了停，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该怨景菡说穿了吗，好像也不该怨她。

她直直地看着景菡，眸光自那蹙的眉上划过，向前些，嫣红的薄动了动，“你打算一辈，一直这样压抑自己吗？”

阮慕直直地看着景菡，笑容有些失落，“我希望她继续恨我，这样我就能为自己过的事多愧疚一，可是她没有。”

失神间，景菡将手腕，“你也不会一直我的，”她别开，不想再去看阮慕，可一秒她便听到一句，“为什么？”

提起三年前这女人自己逃掉的事，阮慕心里依旧特别不舒服。

想这样，可是想过无数次，都得不到答案。

一度，她以为自己的病大概治愈了，可是事实却证明本就没有。

阮慕魅惑的双眸望了过来，那眸光看得景菡中有意在晃，“都已经五年了”她仿佛听见对方在叹气，“我真的不知你还想控制自己到什么时候。”

阮慕并不想听到景菡对自己这样的结论，因为这样听起来，就好像自己这辈都不会好了一样，可这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跟苏苑在一起的那三年，是她持续最的一次恋关系。

“好像什么都过去了，她我，她恨我……”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景菡突然抬了声音，“可我不确定，阮慕。”那双眸逐渐泛上些红意，有些绪顷刻便了来，“你是这样一个人，要我怎么敢完全投来？”

“我也想谈一场有激、度持续时间一的恋，可我无法一直别人，跟我不会一直你有什么关系吗？”

“……”

阮慕本没有在回答问题，只是一直看着她，“因为我有可能也会抛弃你，所以即使对我有觉，也要压抑着。”

“那你到底准备怎样呢？”

她当然希望能有一个人来治愈自己，而这么多年过去，她现在所期望的那个人正是景菡……所以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跟景菡的关系有了突破，不希望又因这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一切又转了回去。

阮慕虽然早已料想到这个答案，但却从未见这人绪如此起伏过。

“……”

而现在景菡清楚明白地告诉自己：‘你是那不可能维持时间的关系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答应你’，那句话太过刺耳，阮慕怔在那里。

可一秒，腰便被面前这人揽住，阮慕直直地看着她，“你觉得压抑自己，能让自己得到安全，让自己快乐么？”

一瞬间，阮慕眸光了去，“我确定我现在是你的。”

阮慕心里也很烦闷，她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那清冷的背影，低声，“景菡，我从来不会倒回去追一个人，而且还是像你这样拒绝过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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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永远不能好好地去想这件事呢，我跟苏苑分手，全都是因为还喜着你，你难不明白吗？”她站起走到景菡面前，直直地看着那清冷的面容。

“我有时候……会希望苏苑还是恨我的，就像去年上半年那样。”

“……”

两人视线黏着，景菡张张又想否认。

“我知你回国三年过得很不好，工作不顺心、又被父母到差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