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去吗？”

“anna，你觉得我跟阮慕最后能继续去吗？”景菡一直看着苏苑，声音都有不自然。

那话也一瞬间苏苑陷了沉默，她仔细地思索着那其中的意味，很多游客从她们后经过，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之间凝固的气氛，可苏苑却只觉得一切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良久，苏苑缓缓地说，“你想让她改变，但又害怕她改变，是吗？”

“……”

景菡底有些看不透的绪，她垂，“我不知阮慕为了我改变到底是好是坏，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阮慕她突然惊醒……anna，你相信我，总有一天她会这样的。”

她低声说着，“我害怕会有那么一天，我害怕跟她呆在一起时间了，她会腻，我害怕那一天到来……anna，或许跟她保持一段距离会更好吧，我想应该是这样。”

“……”

而苏苑听到景菡的话突然沉默了，或许她心底也不知是该慨什么，只是过了好一阵，她突然笑了，“或许你这样问我都是个错误，如果我知怎么跟阮慕相更好，就不会跟她分手了。”

“但是我觉得，”苏苑又恢复到那个状态，缓缓说，“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过度为对方着想，反而有时候看不清该怎么走，其实你可以不要这样压抑自己，告诉阮慕自己怎么想没那么难。”

可景菡却气，摇了摇，“不，不是……”

“苏苑，很多事都是无可奈何，”她看着苏苑，觉得对方本也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我们俩之间的问题都太多，她有，我也有，只是有些东西没办法去改变，”她停了停，声音低了去，“你知她没办法给我一个确信的承诺，我也没办法劝服自己不去想，这些都是无可奈何。”

“……”

苏苑看着她清冷的眸，最终还是没有开。

景菡跟她又陷了沉默，这时，钟凝似是从卫生间回来了，景菡稍微整理了一绪，“我先走了，anna，今天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她又看了看钟凝，最后客了一句，“常联系，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景菡最终还是离开了。

而钟凝走到她旁，看着苏苑绪有些不对，故意装作不是滋味地说了句，“怎么，你跟旧敌还聊上瘾了？”

苏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方才的气氛中，喃喃地说，“其实我不该劝她，或许她们这样继续吵架会更好吧……”她并没有将心里的后半句说。

而钟凝听了苏苑的话，见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心里倒真有些不悦了，眉皱的有，“苏苑，你是想让我真的吃醋吗？”

苏苑这才反应过来，她角一勾，忙笑着哄她，“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搂上钟凝的腰，又低声跟她说了几句，才终于见钟凝耳一红，“没有次了，”她的警告都没有力度。

苏苑笑着接，“好，没有次。”

第四十五章

阮慕似乎是冒了。

这周一，是瑞银每个季度例行的汇报会议时间，md和r们都有席会议，而瑞银投行的vp坐在那里整理自己等会将要汇报的度况。

阮慕今天到的比较晚，大概因为上次就见客没有参加，她走来时立即便了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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