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刚才，我是有意的。”看着七夜一脸释然，炀蓝蓝也觉得有一丝雀跃。

她忍不住了七夜的脸颊，逗他，“不过，这小意思你就受不了，我要真起了那个心，你还有活路？”

七夜脸刷地红了，瞪了她一，又想把埋回膝里。

“七夜，”炀蓝蓝突然叫他。

七夜抬看着她。

“我曾经问你我是什么人？”炀蓝蓝看着七夜的睛。

七夜一愣，他还没跟上炀蓝蓝的思维。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漉漉的睛眨了几，刚开，又垂了。炀蓝蓝没他，耐心地等着。

隔了好一会儿，好像定了决定，七夜终于抬起，清楚地说，“回小，小，是七夜的主上，是七夜的天。”

“是啊，只有主上才是能庇护你的人。”炀蓝蓝心里一松，她郑重地看着七夜，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七夜的天，所以，你的心事，你的愿望，你的理想，都可以系在我的上。”七夜神一动。

她住七夜的肩，“所以，我的七夜，我容许他只在我面前弱，放肆，任。相对应的是，七夜，必须，是我的！完完全全！”

七夜震动地看着炀蓝蓝，这是一个主上，对属最重的承诺，也是两个人自相识以来，最公平的一次换。

他张张嘴，心里的话几乎脱而，可是，一个声音竭力制止他，“七夜，不行。小是你的主上，可哥哥也是你的唯一。哥哥上系着太大的系，一松，唯一的哥哥就会永远失去。”

“小。”七夜脑里转过几百个念，可是心却越来越绞痛，他再抬起，“小，……对不起。”

抚在七夜肩上的手一顿，炀蓝蓝里闪过一片复杂的神。

“小。”七夜仿佛已经了决定，他翻跪正，主动握住炀蓝蓝的手，郑重地放在自己心前，“小，七夜发誓。如果小不放手，七夜就永远是您的七夜。”

一颗心慌又定地个不停，可七夜明明听到自己的心在破裂的声音。

如果哥哥在取舍之间曾经陷两难，那么自己也一样逃不开这个命运。七夜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亲手把自己的心撕作两半，血淋淋的一半，呈给自己的主上。不敢问，如果七夜留一半行不行；也不能问，只留给七夜一半行不行……

七夜在炀蓝蓝的注视，低低地伏了。

炀蓝蓝站起来，看着跪伏的七夜，心里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是自己亲手剥开的那层保护壳，血淋淋的痛，为主上，也会同受。她甩甩，声音有些颤抖，“七夜……”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来，她一转，丢七夜，走了去。

等七夜洗完澡，炀蓝蓝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七夜站在卧室中央想了一会儿，是留在这还是回自己房间，好像决定权在自己手里。他神地望了望蜷成一团的炀蓝蓝，转走了去。可刚迈，心里有个声音却在叫停。卸了心结，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轻松，很开心。他不想这么孤单地度过一夜。七夜咬着，回看了看床上睡得正熟的人，终于小心地蹭了过去，极轻极轻地上床，被里。

“嗯。”炀蓝蓝略动了动，就向七夜的怀里缩。温的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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