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七夜再也无力思考，万念俱灰也不过如此吧。不是发誓要一心一意吗？不就是要奉献一颗心，献上整个人吗？哥哥得到，七裳得到，七夜一样也得到。

就在炀蓝蓝拉开门的一瞬间，七夜声，“小！”

炀蓝蓝没停，仍旧拉开门，向外走。

七夜撑着床拦站起来，声音清晰而定，心却一片沉寂，“主上！”

炀蓝蓝一顿，回。

七夜坦然地回望，“主上。”

炀蓝蓝神一闪，眉又皱起来，“又要什么？”

七夜苦笑，缓缓向前几步，“七夜捧着一颗心，主上不收，难还要七夜再放回去？”

“你的心？恐怕我无福消受。”炀蓝蓝嘴角上扬，语气。

七夜垂，再抬时脸微红，他从床侧炀蓝蓝的短刀，屈膝在炀蓝蓝前跪，“七夜不敢求主上相信，也不敢妄求主上饶七夜之前的任。”

他双手把刀擎过，“如果小不屑，七夜也不必再找路。”

炀蓝蓝冷冷地看着，刀尖上寒光。她不动声地刀手，抵在七夜的颈上。

七夜并不闪避，手上一空，他顺从地俯，双手轻轻在地上。

炀蓝蓝手指一动，一鲜红的血痕刷地从刀尖渗。伏的七夜，纹丝未动。

炀蓝蓝手上用力，“死也不后悔了？”

七夜一动，垂淡淡一笑，“主上不准，七夜不敢妄谈生死。”

如果不是哥哥，恐怕自己已经把小卖个净，还妄谈个合格的七字。七夜在心里也都鄙疑自己，不就是上床好男，床当好近侍吗？七夜心里反复调，仿佛自己已经被眠。好吧，小，几乎卖你，是七夜错得离谱，上次是刑杀，这次，如果不行，七夜就自己了断。

炀蓝蓝滴血的刀尖挑起七夜的，七夜顺从地直起，仰任她看。她仔细打量着七夜，灵动的眸已经寻不见，空空的，没有任何容。

这就是她想要的服从。

她焦躁地丢短刀，心里一片苍凉。

问心

黎明，一丝曙光窗，却受不到温度。

炀蓝蓝扬手抛短刀，拍了拍手，仿佛要掸落看不见的灰尘。

再次抚上七夜光洁的脸颊，炀蓝蓝玩味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绕着圈，仿佛陷了回忆，声音缥缈又不真切。

“如果你一来，就和其他男侍一样曲意奉迎，也许我早就对你失去了兴趣。”她遗憾地摇，想起了他们那不成功的初夜，“训练营的老荃早已经把你得天坠，谁知一要了你，才发觉本不像老荃说得那个样，你竟象讨厌鬼一样讨厌。之前我不知原因，那也是你自己刻意隐瞒，你是男侍，我是主上，这些我并不越限。但知真相后，我还是怀有歉意。纵使我百般弥补，你仍然先为主地把我拒之千里，甚至在你心里，我这个主上的份量，连个只认识几天的小丫都不如。”

七夜上一颤，习惯地想垂去。

炀蓝蓝也不迫，任他垂的睫，掩去睛的惊慌。

“偏偏你不只是个普通男侍，还是七字。训练营来的七字，果真一的傲气。”象是在讲一个故事，炀蓝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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