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知多少

第八十章 恨如许[1/1页]

隔着帘，许久外两人都是沉寂，直到一人放弃了这矜持。百里寂夜起掀开帘走过来，“月，你说的话当真？你要留疤痕？”

“你当我不当真吗？”郝平湖扭冷瞧着他，见百里寂夜不声，将双手缓缓叠于膝上，仪态端庄，却有拒人千里般的冷傲，“还是你怕别人说你有个烂脸的王妃，丢你的脸？”

“你喜怎样就怎样。”百里寂夜抬掌抚上郝平湖的脸颊，“只是可惜而已。”

“可惜？你舍不得月的这张脸，我可舍得。”郝平湖不躲不避，有意的傲气，纵然心中生生扯痛，面上还是绷了疏冷，“我这样了殿还喜，殿的味果然独特。”

“月……”百里寂夜边溢一声浅浅的叹息，“别让自己后悔。你今日是为了气我才如此对待自己的容貌，当真值得？”

“值不值得妾说了算，脸是我自己的，殿何必着急？”郝平湖抬手贴上百里寂夜的手背，好似温柔的抚他的肤，“只要殿不在意自己有个烂脸的妻丢了燕南王府的颜面，或者王爷要被人猜测为人凶残残害自己的王妃便好了。”

百里寂夜斟酌了郝平湖的话，微微眯，“你这招对一般人是不错！不过我从来不在乎什么颜面，燕南王也本就不是善类，还怕什么猜测？”

“那就好。”郝平湖心中失望，面上却浮薄薄的笑意，“殿，这几日，你可有闲？妾听闻秦楚国万业兴隆、市井繁华，还不曾得见，殿可够陪贱妾上街走走？”

“好！你什么时候决定好了，我就陪你去！”百里寂夜侧坐，揽住郝平湖的腰。

“殿不忙？”郝平湖扭瞧着他，看不他丝毫为难。一时间不适应百里寂夜的千依百顺，更隐隐有些奇怪，他兼要职，又是朝之栋梁，理应忙碌，不可能这么闲。

“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说完，百里寂夜低瞧着郝平湖，很快明白了她的心思，微笑，“先圣人说修齐家治国平天，我修倒是不必了，修也修不来，齐家的话……我倒是正在学，齐家在治国之前不是，你就在国事前面也未为不可。”

“你还讲先圣人这？”郝平湖压不认为百里寂夜会读这些书，讲究这些理。若他读过圣人书，读了那些书，也该与秋大哥有半分类似，怎能生这样卑劣的脾？

“不讲。”百里寂夜低压着嗓音笑，“你说过我是小人，不是什么君，所以学先圣人这何用？不过，你希望的，我自然会去。”

“那好！”郝平湖本不去替他想朝政之事的重要，不考虑他苦心经营的权势会受到什么影响，她不让自己去想，她告诉自己不需要对他负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那就明日一早吧。”

“好！今日的话，我带你走走吧！”百里寂夜柔握住郝平湖的手，“月，我曾经很后悔你知吗？我从不否认，我曾经后悔得要死。这……是你教会我的。”

郝平湖被柔波的心湖登时又冷了，闭上不去看他，也不声，她怕自己看到他就会动摇，她怕自己的声音一就会卖自己。

“月……不要总是为难着自己。从前的你也是如此，只是以前我都着你，所以你着自己，现在我却希望你别着自己。”百里寂夜瞧着她丝毫不为所动，略伤的轻叹了一声，“月……你好好休息，我让柳斯琴来伺候着，我不打搅你。”

听着百里寂夜的脚步声远去，眶终于酸涩得挡住泪了角。到底他想什么呢？他突然对她这么好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定决心恨他的时候来她？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吧，他现在捧她上天，过没多久，他就又会将她打地狱的。他从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给了她期待，又将其打得粉碎，连着碾碎她的心。

连着好几日，郝平湖都没再见着百里寂夜，他如他所言的没有来打搅他，只有她睡得迷蒙的时候，曾经偶尔觉有人在侧，但是当她清醒过来，边却只有烛火落的影……

“错觉吗？”她一直这样想着，虽然她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么的错觉，可是还是连连每晚都会醒来，都会面对无人的境况，心底寥生一丝寂寞。

柳斯琴帮着郝平湖换药，忽然提，“今日雪停了，王妃闷在屋好些日了，不如去走走吧。王府有不少意趣，王妃还没去看过。”

“燕南王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看的？”郝平湖无趣的别开。就她目前所知的看来，百里寂夜乎她意料的并不是一个特别懂得生活和享受的人，王府养的人是不少，但是似乎大分都不是伺候这座府邸和府邸主人的人，也所以这座府邸的房间也好院也好都比较朴素，看不该有与主人份对应的致和华贵。

“王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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