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知多少

第八十七章 梦里尽浮生[1/1页]

“主上。”她近了他，又闻见数年前熟悉的熏衣香。这些年，她试过很多熏衣香料，却都不成这味。或许在他上，香味也是不同。她还心思不在的痴立着，也是不敢亲近，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拉扯，她就跌了过去，“啊……”撞上的结实让她惊惶不定的抬起，正迎上他低的眉，如画难描，“夜……主上？”

他微凝着眉，似乎不悦，她瞧便不敢动弹，只能一直靠着榻边跪着，依偎着他。冰凉的手指落在她上，拭去。

“妆艳抹，尽是风尘。”是他瞧着指尖染了的胭脂，再觑视她淡了的，双眸犹冷。

她的心因着这话莫名被刺痛了一，不敢再瞧他的，她本不蠢，更何况浸yin风月场所数年，她已经学会看人，低睑来，她心正酸，泪，却无能吱声，更还要微笑。她本就是行着这陪笑卖笑的营生，还是为她主的他安排来的。

“怎么了？不兴了？我原以为见到我，你会兴的，月。”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颈，“是觉得我这个主爷该和你那些恩客一般，送你缠？”

“不是……”她急忙否认，不得不再看着他，只是一瞬，前就模糊得再也瞧不清他。

“你平日就是用这幅可怜模样伺候那些恩客？”他哼笑，“这些男人的睛还真有问题，居然捧着你这张脸的场！皇城第一舞姬的名号，还用得习惯吧？”

“嗯呜……”她再也撑不住，仆倒在他膝上噎。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夜弟弟变成了主上？为什么他说这些话来伤人？

“风月场上的哭笑不过哄骗那些男人的手段，你拿来对我是没用。”他说着便显厌烦的神，一手便将她从自己上无推开。

“啊——”她摔倒在地，手腕上的金钏铃儿随着一阵磕碰而脆响，不巧的划破了手腕的肌肤，落血痕，她上轻薄的罗裙被卷起缠着金钏的雪白的小，更的委屈涌上心，可她却不敢再噎一声，压着忍着啜泣，爬起，复跪起。他是主，不是夜弟弟，他已经骗了她十一年，何必现在告诉她真相？他成了她的主上，她就已经不能对他说以前会说的话，不能对他笑谈，不能对他哭诉……他不是她的夜弟弟了……

“看你的样，是不大喜我来的。”他起了离了床榻，缓步往隔断前后室的屏风走去。

红如晚枫的衣裾从前过，她的泪禁不住又一次模糊，别走……她只有他，她原本以为她就算没了一切还有他，却原来她连他都没有。别走……她的嗓音哑在后，“别走！”听到开门声的一瞬，她终于叫声，“别走……”她扭要追，却被自己脚绊住，“啊……”摔得也磕在地上，“别走！夜弟弟……”

碰的一声关门声，震得她的心都碎得寻不见洒落声，抬起的手无力的垂放，她无力的匍匐在地上哭声来，“别走……”三年有余，她已经没见他三年多了，她只想看看他，三年以来，她都只有这么一个念想。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见着了……

“趴在地上真难看。”冷冷的嗓音从她打来，“你要趴到什么时候？看起来你这三年真没什么。我教了你七年，你又在这实练了这么几年，还没学着知礼知仪。”

“夜弟弟。”她几乎不敢抬，她怕是幻觉，好不容鼓足勇气抬起，望见的人影并没有让她失望，“夜弟弟……”她跪爬着，扑向他，抱着他的双喜极而泣，噎噎，“我以为你就走了。你没走，月好开心……”

“你脏我的衣服要怎么办？”他伸手扯她起来，瞧着她哭了的脸，分明嫌弃的模样。

她急忙松开了他的衣，跟着爬跪起，“脏了我给你洗。我会很认真的，夜……主上。”

“你这是要讨好我吗？”他冷瞅着她，“我可不是你那些恩客，随便哄哄就能算的。”

“我没有。”她跪直起，大胆的握着他的手，“我只是对你才这样的。我……”

“三年……”他忽然一顿，“看来对你是正好的。起来吧！别跪着了！”他拉起她。

她顺应起，脚突然一痛，“诶……”她来不及想就扑了他怀里。

他先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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