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月明中

第一百零六章 茶冷意难凉[1/1页]

中间停断了一阵，两人都各自喝茶，沉了片刻郝平湖方，“尹大将军，依你所言，我有个猜测，兴许不当。殿是因为母亲之事方才对自己父亲和护国公主的母亲有恨，后来他是否对这两人报复，故而和护国公主结仇？”

“他们兄妹的关系在丽淑妃自尽而死前便已经冲突重重，而之于先皇，殿最大的报复也不过是将他赶皇位，却也未动他分毫，而是让他待在后禁苑安享了一年的安详晚年。”尹扶苏眉微，忽是悟了什么一般，“殿扶持当今皇帝这个弱登位兴许也是气先皇。”

“啊？”郝平湖真没明白过来。

尹扶苏耐心解释，“我起初想殿放弃皇位的原因是因为月的死，但是……我忽记起公主曾经与我说，殿他其实从来就什么也不想要。殿每次都像是任妄为，但偏偏每件事他理得很有秩，只可能他事先早已经定好了路。先皇是个权者，他坐视自己的儿互相争斗，因为他想选最最适合的那个。”

“赢了的是殿，可是他却不要皇位，反而给了弱者的当今皇上？”郝平湖虽然理清了这回事，却还是觉得这件事很不符合一般逻辑。有人会在皇位这么重大的事上，这么任的事？“只是，这算是一报复？”

“也许……这只有殿自己知。”尹扶苏轻唉，“殿的心思其实当真难以揣。”

郝平湖是明白的，百里寂夜如他之表字，寂夜，夜万寂，谁由能揣几分寂夜心，“如果连你都看不清他，还有谁知他所思所想。”

“其实并不能如此说。”尹扶苏看住郝平湖，“殿之为人，若不愿意谁也看不透他一分。王妃……你与殿非一般关系。”

“我们是夫妻，可是……我在想我们真的是吗？目前为止，我都未百里氏的宗谱吧。”郝平湖也不知自己计较这些什么。

“……”尹扶苏定了许久，“这件事非小事，理确实不该如此延误，殿或许尚有考虑。”

“我是不在乎什么正名，我已是时日无多，只是……”郝平湖忽而想起自己离国那一刻对故国的承诺，“尹大将军可知，他曾经对我和我署国将士承诺，他有生之年，秦楚国不会举兵。”

尹扶苏倒是微愕了一，余后却是轻，“殿能有这样的觉悟已是让人敬佩。”

“尹大将军是武将，难对此事没有异议？”郝平湖有此一疑。

“王妃以为我辈是好战贪功之辈？”尹扶苏的反问让郝平湖默然来，轻声叹息之后，尹扶苏又，“有什么样的功德比得了天百姓安居？若求功盖万世，还不如恤万民，百年之后，任何功过浮名都与我已无关，后人自有评说，我只当为前事。”

“尹大将军此心念当是秦楚国万民之福。”郝平湖不禁在心中担忧署国，是否也有这般志在万民福祉的能臣？署国虽是小国，但志气不可灭，数年、数十年、百年后，署国是否能有自国力，能抵挡外袭，这些能臣志士攸关重要，且万不可自傲如数年前野心蓬，意图侵吞秦楚国，却让十万计署国士兵无辜客死异乡。

“王妃，你生于王侯府邸，不谙人间疾苦，却对百姓之事怀有心，也已是不愧署中儿女。”尹扶苏转而正，“殿的承诺，王妃当放心。殿不是轻许承诺之人，他认为信其人者不须诺，不信则不必诺。所以……殿已是对你妥协才有那次的承诺。”

“……”郝平湖听了这话不觉默然了一阵，“我想……若我……”郝平湖纠结了一阵，终于还是默然了去，“尹大将军，你在殿和公主之间，可曾有过为难？”

“不能说没有。”只一瞬曾有沉郁闪过尹扶苏的面，他轻摆首摒弃了那一丝烦恼，“不过，我只能为我当为之事。”

“……”郝平湖不敢比拟，她并不希望尹扶苏会有她一样的为难境地，也不愿意让尹扶苏知她所之境的艰难。

“王妃，你大可不必担心秦楚国会对署国发兵。最有追究当年那回事的权力的人是殿，而殿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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