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江海，对船副说。

他走船舱，来到迎风号侧舷的栏杆边。往看去，只见靠在迎风号旁边的一艘小艇上，一个女孩卷着袖，雪白的手臂，正朝江海招手。她笑得很灿烂，就像四月初盛开于上野公园的樱。

来接他的是樱。她之所以笑得很开心，是因为她最喜的小与最尊敬的江公之间，关系越来越好。

不过这所谓的关系越来越好，也仅仅是于江海与李华梅经常碰面，并且聊一聊天的程度。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是刚刚发酵没多久的酒，虽然甘，却依然生涩，还需要时间的积淀，才能够达到醇厚隽永的境界。

“对了，李提督叫我过去，有什么事？还是想和我聊关于新大陆人文风土的事吗？”江海站在小艇船，与樱小声谈。

“江公去了就知。”樱神秘兮兮。

结果到了华昌号上的舰室，或者说李华梅的闺房以后，江海看到这位平素总是英姿飒利落打扮的女提督，居然罕见的换上了一袭牙白的裙装。扎的金丝银边丝绸腰带，将她的腰曲线恰如其分的勾勒了来，既不显得太大胆过火，又不会给人修院老嬷嬷一般的保守。

更让江海注意的是，李华梅在上的苏金饰。每当她一个动作，那巧细致，被打磨成鱼鳞样再串在一起的苏，便会叮叮哐哐撞击在一起，发清脆悦耳，虽然细微却格外引人注意的响声。

当江海准备顺着这串仿佛在撩拨心弦一般发声响的苏金饰往看去，欣赏一李华梅那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时，樱的话把他从妄想暴走的边沿拉了回来。

“江公，请坐吧，菜已经上来了。今天可是小亲自厨，从来没有哪个男有此等待遇，公你有福了。”

“菜？”

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丽女提督上的江海，这才发现房间正中央的梨木小桌上，摆放着一对碗筷，和几个小菜。

“原来是要请我吃饭......”

还好江海与这对主仆都还算熟络，虽然一起餐还是第一次，但也不显尴尬。

刚一落座，樱便为二人都斟满了酒。

“这是从来岛那里缴获的，产自云国的上等清酒。比起卡利卡特港那些西洋酒，应该更合你的胃。可惜，我们很难再喝到家乡的酒了。”李华梅轻轻抿了一杯中的透明。

“这便是命吧。”江海对杯中的酒浅尝辄止。对于背井离乡，今世恐怕在不可能回到大明的李华梅，他也只能附和着安两句，没其他的办法。

见江海只喝了一小，李华梅问：“怎么，不喜这味？”

“不是，”江海笑着解释，“我只是酒过。”

这当然只是个借。虽然江海的确不好酒，但真正的原因是，他觉得除非是在中心都市那能够保证安全的地方，否则的话，还是随时保持清醒，不要被酒等上瘾麻痹为好。

“酒？那是什么？”

江海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如果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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