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有。

丘杉环视一圈，低看度珍宝，才发现度珍宝不知什么时候把车窗降来了，一只瘦瘦的胳膊伸来握着自己的手腕。这小姑娘握了多时间了？握了别人怎么也不吭声，丘杉想。

似乎是知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发现了，度珍宝仰对丘杉笑着说：“丘，你的手好凉啊。”

丘杉晃晃手臂，没用多少力气。

她知度若飞那句“不敢”是什么意思。一旦度珍宝受了伤、丢了命，是她们造成的，度若飞就一定会杀了她们。度若飞那把剑太利。如今没什么法理，杀几个人没人知，即便被问起，往丧尸上一推就脱了责任。

度珍宝以为丘杉在和自己玩，握住不放手了，笑着问：“你会吗？今天要太，你会汗吗？”

丘杉无奈，不敢动了，看度珍宝薄的，一会儿磕到窗框青了她没法代。

“不。”她抬往天上看了一，现在有七多了，太蔽在云层后面，今天会不会太还不一定。

“握着你真舒服，今天好闷。”

闷不闷、不丘杉是不知的，她只希望度珍宝赶松开她，前面丧尸清得差不多了，度若飞上要拐回来了。

一被削掉小半块脑袋的丧尸爬了过来，卡在丘杉两脚之间，怎么都钻不过去，丘杉稳住胳膊，抬起一只脚踩住脑袋，转看着微笑的度珍宝。不得不说，在这时候度珍宝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丘杉一脚“噗叽噗叽”缓慢踩到底，从烂糊的粘稠中抬起脚，落到一边。

度珍宝另一只手也伸来，握着丘杉的手臂，笑着说：“真凉啊。”

丘杉心觉异样，盯着度珍宝的睛，想起来度珍宝没有神可观察，转而看度珍宝的脸颊和嘴角。

看了会儿，丘杉问：“你……”

“听”字丘杉暂时还发不来，这个问题刚问一个字就夭折了。

度若飞和邢博恩已经回来了。度若飞看见是度珍宝主动握着丘杉，问度珍宝：“害怕？”

度珍宝说：“不怕。丘上凉，贴着舒服。”

“嗯，要走了，车窗关了吧。”度若飞坐上车，邢博恩走过来架着丘杉快快绕到另一边，先后上车。

现在还不到丧尸最多的时候，再往前，举步维艰。

车上只有度珍宝旁边的窗还关着，风从另外三个车窗来回通过，让车里减少些闷的觉。

也只有看不见的度珍宝还能保持着乐观。度珍宝了一空气，问：“我们快到白宿山了吗？”

度若飞：“嗯。”

“白宿山真好看，，以后你还会带我爬山吗？”

度若飞没有回答。

以后？多久以后？等到丧尸全清除以后？谁知有没有那一天。休闲是生活安定、温饱有保障的时候才有资格考虑的事，度珍宝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让度若飞无法回答。

邢博恩问：“你能‘看’到白宿山吗？”

“我看不到，可是我知它好看。我说，山上好多碧绿的竹，带我摸了竹，很，很直，很光。我喜竹。”

“你知碧绿是什么颜吗？”

度珍宝摇：“我从小就看不见。说碧绿就是人看到之后觉得凉的颜，我想可能和风的颜差不多。”

邢博恩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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