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表哥从诊室来，站门对她们招了招手。两人去后，表哥问：“牙怎么了？”

“不是腔里的。”丘

星期天腔医院预约满，前台带她们到休息区，端上果，这会儿靠近午饭时间，休息区没有其他人，邢博恩剥了颗薄荷糖吃，问丘杉：“要吗？”

丘杉：“我们东峻市的传染病研究所名气不是太大，这个方面的新闻也很少见，我倒真的不太了解。说起来，我们小时候要接很多疫苗，大了被生锈的钉扎伤要打破伤风，被猫狗咬伤要打狂犬疫苗，这些疫苗经过多少人多少年研究才问世，保护了无数生命，相比之，我们对研究人员的宣传太少了。”

在丘杉心里，已经飞去而且接不回来的组织就属于大自然了，这半颗牙找到了好，找不到也无所谓。

邢博恩笑了笑：“也要分方向，看项目多不多。我们”

“嗯？有龋齿？上回没发现啊。”

仔细一看底, 里面真的有半颗门牙。

两人各自了茶，丘杉怀着一好奇，打开盖倒牙齿，看了看说：“我怎么觉得，它好像比我自己的牙白？”

“这个……”邢博恩脸上显窘迫，“我请我那位表哥帮忙保存的，他说顺手，了白和抛光……真是太对不起了。”

“……谢谢啊，你帮我找回来了？”

邢博恩：“不是，里面是你的门牙。”

“这是礼吗？”丘杉笑着问，心说这人太有意思了。

丘杉“哇哦”一声，赞叹：“这应该是于对科学研究的吧，工作就是乐趣。”

“规定是这样，不过多数人都会主动加班，平时到晚上十实验室的灯也亮着，周末如果有空，大家也会去。”

丘杉觉得咙有堵，不是动得，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想到前两天的新闻，丘杉也到心有余悸。

“不，不用歉，我很喜这半个理过的牙。”丘杉真诚，“特别好看，打个孔就能当吊坠了。”

“你回酒店之后，我路过那边就想再找一找，结果一就看到了。”邢博恩说，“但是有脏了，而且断面不整齐，所以我擅作主张理了一，抱歉啊，没有和你商量。”

“还没有, 等你来。”

邢博恩招手示意服务员拿菜单, 然后从包里拿一个小圆形的离心递给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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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杉摇摇，问：“你们研究所的工作时间也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吗？”

“……好啊！”丘杉顺推舟，准备好的问题也不问了，喝完茶和邢博恩一起打车去腔医院。

丘杉：“……”

邢博恩：“我们其实不需要太多关注，安安静静实验好，只是希望科普工作能和科研度保持一致。现在我们已经生活在文明社会，可是竟然还有人听一耳朵歪理邪说就反过来嘲笑科学，不仅害了自己，还要去害别人，这实在太让人气愤了。”

邢博恩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你要打孔吗？腔医院可以打，我表哥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商量半颗门牙该不该理？

邢博恩：“丘杉想打个孔。”

丘杉问：“你平时的实验是哪个方向的，方便说吗？”

邢博恩：“人类传染病相关，的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