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几碟致的糕，青茶，冒着氤氲的雾气，茶香四溢。

“共乘有何不可？”，苏沐雪反问一句，揽袖捉了茶杯，移至边，抿了，悠然自得，周池羽挑了眉，只吩咐启程。

车平稳的往前驶着，苏沐雪侧脸看池羽，照说她少有，应是欣喜、好奇的，可周池羽垂首看着书册，怡然自得。

车停，夏菱扶着二人车，苏沐雪抬看，硕大的聚宝阁的招牌，在光闪闪发光，“不去市？”，苏沐雪问，周池羽莫测地冲她笑了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扇，缓缓展开扇面，画的是雪夜寻梅图，轻摇扇，昂首迈，似足了富贵人家的小公。

此行除了车夫外，周池羽只带了夏菱和夏画，穿着丫鬟的衣裳跟在后，四个大侍卫，扮作护院，难掩宇轩昂的气势，两人守在外面，两人跟了去。聚宝阁的伙计一看此行人来不小，忙的笑脸迎上来，寻了雅间，把人都请了去。

“我听闻贵阁有些外面买不着的好玩意儿，尽拿来”，周池羽甫坐，便直接说，看到公贵气十足，伙计忙把掌柜请来，搬来不少宝贝，一一打开，珠光华，映的满室生辉。

“你可有看中的？”，周池羽扫了，很快移开视线，偏朝苏沐雪说，“你且选着”，站起来，对掌柜说，“你家师傅凌峋可在？我有样东西要鉴别”，夏菱给掌柜递上了一锭金，掌柜惊的见他手阔绰，堆着笑容，“公稍候，我去领他来”。

“不必，我随你过去”，周池羽提起袍摆，跟着掌柜往外走去，“池……”，苏沐雪作势随她去，周池羽示意她和侍卫留，眸过那些宝贝，说，“此藏着京城最好的玩意儿，你挑选一样，当我送你的生辰礼”。

苏沐雪素来打扮清雅，今日发间不过一支玉簪，本不稀罕这些玩意儿，她担心外的人，会对周池羽无礼，却见周池羽不想让她跟着，只得坐回去，百无聊赖的挑着，毕竟是她要送自己的礼。

“公是赶巧了，凌大师昨日刚回来”，掌柜领着周池羽往屋里走去，见到一个衣着朴素，发白的男，手里握着凿刀，仔细刨着一截木，剥落的木片薄如蝉翼，簌簌落在地上。

周池羽拿起旁边的鸟，木雕刻的，那薄薄的木片贴在鸟，竟如真的羽，连翅膀腋的绒都真至极，栩栩如生，仿佛振翅飞，端的是鬼斧神工。

翻过鸟腹，拨开些许绒，可看到朱刻篆的凌峋，“大匠师的手艺让人叹为观止”，周池羽赞，凌峋扫她，不说话，手中不停，急的掌柜在旁直脚。

“手艺超的人，心境也，想要传后世，所以凌大师在每件作品的隐秘，都会留自己的名字，本……本公说的可对？”，周池羽淡淡说，凌峋的凿刀顿了，轻哼了声，倒没有反驳。

“那凌大师帮在看看这串珠，可是自你手？”，周池羽从袖中掏朱红方盒，

随着层层裹住的绢布打开，空气里溢的奇香愈发郁，凌峋脸发白，凿刀一偏，锋利的刃划破手指，鲜血滴落在地。

“凌大师可想过，在作品上刻名，有时可芳百世，有时却可引来祸端”，周池羽望着凌峋苍白的脸，淡淡说。

第22章 如梭

鎏金镂空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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