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季节小——有过初恋吗？”

夏天想了想，输了“季节”，觉得这可能找不到什么东西，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季节的动手动脚一直都很隐蔽，等到夏天发现的时候又不动作了。有了之前过分的肢接的经历，夏天也找不到理由推开——所以只能在她越来越过分的时候拍了拍她的手。

旋即响起了一阵铃声。

谁知——却看到了让人意外的东西。

看着那张漂亮至极、甚至引人犯罪的面庞，夏天心中说不上有多惊讶。她耳边已经听不见电视机的声音了，思绪随着上方的平面人而悦动着，最后她在季节回来前，将电视转了回去。

季节笑得更甜了，甜到夏天有不适应：“我会跟保姆说一声的，所以……以后早餐要时吃啊。”

她看电视很少转台，因为看电视的时候几乎都在想自己的事。现在转台只是为了转换心。

夏天回想着前几天的早餐——她只觉得那时候是没什么，对于自己的喜好，倒是没有多大的受。不过之前几天的确都没有吃过早餐，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再问季节一直看着她吃饭的原因了。

“……你的电话。”她提醒。

用过早餐后，还有几个小时才吃午饭。今天季节少见地在家、她之前几乎每天都早晚归，工作十分忙碌的样。

如她所想，季节是个站在社会端的人。

夏天中的豆浆似乎一糖都没加，从而觉有苦涩。她对对方中那过去的自己丝毫没有印象，不过听对方的描述，果然与自己有些相似。

她想了想可能是名为甜的味，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见季节还在台与手机的对面谈些什么，便拿了那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手机。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浏览还是能找得到的、自然而然地也能搜索引擎。

“你在看什么？”

她呼了一气，见电视上正在播放零广告。对甜味到烦腻的夏天拿起遥控，转台。

谁知夏天的力气太小，本起不到警告的作用——

季节语气低沉地应了一声，动作暴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漂亮的双曲线被一层薄薄的黑打底覆盖，因为夏天视线低，只能看见它有规律地朝外走去。

在季节想要把脸藏夏天的时候，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电视上是一个综艺节目，那位妆艳抹的主持人暂且不论。夏天关注到了她面对的人，那确实是……

想到方才季节的语气，她咽了，心里约莫有些害怕。

夏天本来想问问对方的职业，可又觉得对方不会告诉她，便不再多问。今天些许是吃过早餐的缘故，没有一睡睡到大中午，早餐腾了一时间，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季节一如既往地黏了过来。夏天并没有拒绝她——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

“没什么。”季节还是笑呵呵的表，“就是想到以前小天你在超市买了豆浆，结果喝了一就丢掉的事，……果然不喜吃甜吗？”

，终于忍不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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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串比较详细的资料。虽然这些资料都是大众的表面看法，可能让现在什么都不知的夏天了解到很多。

令夏天因为张而僵的稍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