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后门才停了。

看门的婆地招呼这姜妈妈，姜妈妈笑着应了，熟门熟路地走了去。

里是个宽敞的院，正房五间，东西厢各三间，都带了耳房。中间是天井，院里中了些、树，错落有致，只是到了冬季，大多已经萧条了，只剩光秃秃的杆。只墙角的一株红梅，迎风怒放，开得正艳。

姜妈妈径自去了东厢正中的屋，守门的小丫正瑟缩着肩膀，不停地朝手里呵气，见了她，忙笑着迎上，压低了声音：“正和姨里说话呢。”

方说着，里就传来周大小贾氏朗的声音：“是姜妈妈回来了吗？来说话吧！”

姜妈妈就去了。

外是一个待客的小厅，两个小丫迎上来，服侍姜妈妈脱了外罩着的半旧银鼠大氅，大丫秋雁亲手打起了东间的帘，笑：“妈妈辛苦了，冻坏了吧？赶来，里燃了火盆，正和着呢。”

姜妈妈就了东间，周大小贾氏和她的，清河县的县令夫人大贾氏两个正分坐在榻两边，中间搁着个棋盘，也没走几步。

小贾氏年约二十许，穿着件素的褙，只用翠玉簪松松地挽了个髻儿，素净淡雅；大贾氏穿着富贵牡丹纹的褙，红的裙，着五凤珠钗，端庄贵气。

姜妈妈就笑着给两位请安，腰还没有弯，就叫大贾氏命人给拦住了。

“我们妹从小一个铺上大的，从不讲这些虚礼。姜妈妈您也别见外，全当在府里一般，不要客气才好。都这么正儿八经的，回，我可不敢再让她来我这儿住了。”

小贾氏就笑着拉了姜妈妈榻边上坐：“来来来，赶坐，要不然，我可就要被我那没有良心的给扫地门了。”

姜妈妈便也不再客气。

姜妈妈是房嫡周三公的母，小贾氏却不过是庶之妻，在府里，小贾氏是得敬这姜妈妈三分的，自然不敢受她的礼。这回只因在外，小贾氏向来又会人，姜妈妈投桃报李，才给她这个面，敬她几分。

大贾氏晓得这层关系，为了妹妹，自然怎么也不会受这个礼了。

姜妈妈坐定，另一个大丫落已沏好了茶，送了上来，笑：“是妈妈喜的大红袍，喝了吧。”

落雁这时又拿了手炉来，小丫也把火盆移得靠近了些。

姜妈妈喝了茶，受着屋里的温如，就地叹了气，这才觉得快要冻僵的有了复苏的迹象。

小贾氏屏退了人，上前倾，问：“依妈妈看，那红家的态度如何？可有主动取消议婚的意思？”

原来，周府老太太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红七小傻了的事，立打了退堂鼓。这可是他们房嫡，怎么能娶个傻？

但这议婚都过了提亲、合八字，已经到了小定这一节，可以说过程都走了一小半了。

虽还没有正式聘，但人们里，这婚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结果，红七小刚一事，他们就反悔，难免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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