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看了一，她便不想再看。再看又有什么变化呢？年复一年不就都这样吗？

走到一半，突然觉得今天的楼锦有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呢？”她想，“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走到外边儿，明悦才发现天都黑透了。两人就乘了车回学校去。这次在车上，换成明悦睡觉，楼锦睁着了。

“不想，我们回去吧。”明悦摇了摇，拉着楼锦接着往回走，却再也不看那天上的月亮。

我想吃吗？明悦在心里问着自己。她想吃，想和楼锦一起吃。可她又不想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月饼了，她最吃莲蓉的，以前……

楼锦站住了，也愣住了。对，她们没有买月饼。她已经几年的中秋节没吃过月饼了，自然是不会记得买的，可明悦为什么也会忘？

树叶落光了，儿都谢了，留几片枯叶还在黄褐的枝上歪歪扭扭地挂着。再来上一阵冷风，连最后的枯叶都不见了，只剩枝桠横七竖八地叉着。萧索极了！

可是，站了好一会儿，明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又重新拉着楼锦往回走。明悦不说，楼锦也就不问，只跟着往回走。

霓虹灯在一一地远离，黑压压的低矮民房开始间歇地冒来。楼锦望了望天上那不甚明朗的月亮，很圆，像是用圆规画的圈。

“什么？”楼锦也望了望那打电话的同学，没什么奇怪的，她不明白什么“就是了”。

楼锦沉默一会儿，看着明悦的黑脑袋问： “你想吃吗？”

车的时候，明悦站在风里了，清醒清醒。等车开远了，她才拉着楼锦往宿舍走。

这时候，她们的旁经过一位同学，低着在打着电话，电话里说着什么月亮，什么好圆，有的，吃了什么的。

“好。”这时，楼锦却看了一月亮，觉得月亮好像从不甚明朗变得灰暗了，尽依然还是那么圆。

忍心打搅那安然恬静。直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她才把楼锦叫醒。

“是了！是了！”明悦在心里讲，而后又喊声来：“就是了！”

明悦突然停来，看着那位打电话的同学神。楼锦也被迫停来，不解地望着明悦，却没声打扰。

走着走着，明悦却又突然站住，抬望着月亮冒一句前后不搭的话来：“楼锦，我们没有买月饼哎！”

明悦受不了这样的萧

“嗯嗯，散场了。”明悦也不等楼锦歇会儿，拉着她就往外走。

晚上的公车里人不多，虽然车灯光很亮，但窗外的远方都是黑沉沉的。路灯一排排地往后跑，树木从远方靠过来，冷风着树叶哗哗响，明悦却丝毫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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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完了？”楼锦睁开望了望，四周都没了人，只有屏幕上那微弱的光显得空寂。

也不知小在嘛？她想。

明悦不回答，只收回视线，眨着睛看着楼锦，像是在思考着要怎么说。楼锦也耐着等着，她隐约地觉了什么。

为什么是萧索的心呢？明悦是这样解释的，因为那心就像刚刚过了盛夏的繁茂和闹，突然就了冬的萧条。

回了宿舍，两人腻了好一会儿才心愉悦地回了各自寝室。明悦一回宿舍，就恰好碰上江陈二人正在快地吃月饼，心里刹那间一片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