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对的，喜的，拿来教我。即便是让我看，多数时候也是取笑那著书的人。他曾说，世事明皆学问，人达练即文章。尽信书，不如无书。”

毓熙将世事明那句，反复念了好几遍。，“你父亲是真学问。”

乔羽笑着。

毓熙沉了一会儿，接着问，“你刚刚为何帮那二人脱罪？”

乔羽不假思索，“第一，不是你置这些人的时候，第二，我不能给她们定罪。”

毓熙愣了半天，突然拍案大笑，“幸亏皇女中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否则绝不会有今日的争储的局面。”

乔羽歪着脑袋，调的神，“因为我不是皇女，所以，我不能当官，不能掌权，不能握兵。你若希望我帮你，你就要记得。”

毓熙笑声未停，“原来老师向我推荐你，说你是个怪才，我还有不信，今日一见，算是信了大半了。”

“老师？”

“是，神官曾任我太傅。她特意叮嘱我，若想与你朋友，切不可耍手段，唯一的，也是必定有效的办法，就是推心置腹，以诚待你。若是耍些手段，只会巧成拙。”

到乔羽没话说了，只能暗呼，姜还是老的辣啊。

毓熙坐在那里，又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自嘲一笑，“自从我懂事以来，说话行事，必先细细思量，一旦要我推心置腹，我倒不知该跟你说什么了。”

乔羽对这位临渎郡王本来就没什么负面的印象，甚至可以说那日在朝堂上，她的言行对乔羽留了不错的觉，而刚刚这句话，乔羽相信是她的真心话，一个期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的人，一旦真的对人篇累牍地吐“真言”，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别有用心。

但尽如此，日久方见人心，乔羽还是决定小心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问我。反正我闲得很。”

毓熙的笑容有苦涩，“朝中能有你这般安稳的，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太女这些年一直被二皇的风所压，也不知是谁给她引见了现任的这位太傅，一时之间，势竟然翻云拨雨。但是，朱帝夫的手段，我是知的，虽然这段时间，新不断，风顿减，但陛仍然对他恩有加，后之中仍没有人能与之抗衡。所以太女和二皇的争斗一时之间，是分不胜负来得。而且这两势力会越卷越大，争斗会越来越厉害，结怨越来越，任何一派上台，另一派就会有覆巢厄运，所以她们会拼死相争，甚至会不惜动摇到国之本。”

乔羽，“你怎么想？你想坐上那个位吗？”

毓熙遥看着远，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想坐上那个位，我知那个位不好坐，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像你一样，这样逍遥洒脱，但是，为皇女，是没有资格成为普通人的。我无法睁睁地看着她们为了一己私利，置黎民百姓于火，我厌恶她们的贪得无厌，尔虞我诈，每每我听到她们的恶行，却又无力阻止已经发生的事，你可知我心里有多窝火。过去，我不敢想，直到卫相和老师找到我，彻夜谈，评朝中局势，天危机，我才发现，我的这‘野心’是越来越明显。所以，我不瞒你，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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