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恺扶了她一把。

借着他的力站稳后，许可洛看着方书恺收回去的手，表突然变得有些忡怔。

旁边的方书恺在对她说着什么，可许可洛却一也没听去，心绪全落在了刚才那不经意的一瞄上。刚才，方书恺伸手来扶她时，好像有一段红绳带从他白衬衫袖里了来。她不声地扫了一方书恺垂在侧的手，衬衫的袖随着他的手垂遮住了手腕，什么也看不到。

或许，是她看错了。

“小洛，你有在听吗？”方书恺终于注意到她的走神。

“呃？什么？”

看着一脸迷惑的许可洛，方书恺无奈地笑笑，“算了，没什么，今天好像真的是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以后有机会再聊。”

“嗯。”许可洛应了一声，低看着自己的鞋尖，似在为什么而挣扎着，迟迟没挪步。

半晌，她终是声音极低地问了一句：“她……还好吗？”

“他？”方书恺想了想：“你是问思琪吗？”

许可洛，蓦然发现这个曾经每天挂在嘴上的名字现在竟像是一忌讳般让她叫不。

“她很好，快要当妈妈了，本来她之前还打算这次和我一起回来的，但后来有了宝宝所以就延后了。”

许可洛很庆幸自己的是垂着的，不然此刻她脸上的表一定很僵很难看。

看！她问了个多烂的问题。结婚生，不用问也知这些就是他们这个年龄段该发生的事啊。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她会觉得像被北风刮开了般隐隐作痛？

真可笑啊许可洛，你还期待听到什么答案？

目光再次落到方书恺被衬衫袖包裹着的手腕上，许可洛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冷笑。

“那就好……”她了气，抬起自己一直低垂的，所有的绪已在抬首前被她敛去，此刻许可洛的里透着诀绝的光，微微扬着，像个骄傲无比的公主。她用力地微笑，说着最合宜的话，可接来本该有的“恭喜你们”这几个字却哽在她咙里怎么也说不。

她真的、一也不想祝福他们。

她沉默，方书恺却好像还有话要说。

“小洛，我和……”他开了个又停，表复杂地看着她，神变了几变。最终，他别开脸，把中纠结着的的矛盾和痛楚掩在黑夜中。

再次开时他换了个话题：“小洛，刚才那个人……我只是想知，你现在幸福吗？”

你现在幸福吗？

原来这样的问题从旧人的中问来除了唏嘘慨外，也有可能会让人觉得讽刺，特别当你在和他的那段恋里扮演的是被甩的那个人时。许可洛不知方书恺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是否幸福不是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吗？还是说当他生活得幸福满的时候，突然就对那个曾经被他伤害过的许可洛心怀歉疚起来，于是专程跑来确认她是否已经从别人那里找到了他所不愿给的幸福？

他真的看到了唐墨刚才的那个吻，也顺理成章的误会了，可是，她却不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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