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顺从依靠男，就连自我选择的权力也没有，也就是说这女人这一生只能有一个男人，而男人，却可以有无数个女人，这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呢？既然男都不能到，为何要求女从一而终生生世世？”

洛裳低揪住自己的手，一言不发。本来就是如此，可又能如何呢？

“洛洛，你以后也会一样吗？”

“什么？”

“你以后也会像你娘一样，嫁给一个男人，对他顺从，从一而终，可睁睁地还要看着他不停地换女人，你还要大度地给他纳妾？”

清澈的嗓音里，有着她都不曾觉察的尖锐。

“够了六六。”

“你没有回答我？”

岂料，此刻洛裳却抬定定地望过来，苦笑：“六六，若真是这样，我别无选择。”瞧见她焦急的神，慢悠悠声音低沉地继续，“这个时代不会允许你的想法实现，更何况，我并非一个人，我上有的是洛家整个家族，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很多事，并不是我洛裳想要如何，就可以如何的。”

此刻，她中的盛开的愁绪如茫茫雾跨过江面，遮住了对面青山的景致，拨不开，散不去，泅渡一方，禁锢一世意。

凡人可以为神，神亦可以化作凡人，但他们终究是有差别的。六六第一次尝试着脱掉神的份，站在洛裳的角度，以一个凡人的立场去考虑，终于隐隐约约明白，这六界之，活得最苦最累枷锁最多的，是人！

他们思虑过多，忧心过多，考虑的也最多。既克制，又不合常理，既理智也疯狂。

双肩纤弱，黛眉微蹙，角风刹那而过，唯余淡淡的愁绪。

六六猛然觉得心疼，这绪来的异常地怪异却猛烈，她可以理解此刻空气中飘散的霾。甚至不愿意看到，几年以后，洛裳也成亲，然后守着一个空房，等着一个陌生男的幸，然后为那人生儿育女，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愁绪而悲伤。

将一个好好地绝代风华的女生生的磨合成了一个闺怨妇，多可悲！

“为什么不可以一生只有一个人呢。”她喃喃地问，这话倒不是于好奇，而是对洛裳的未来的关心。

大概洛裳也觉察到她里来的关心，立刻甩开之前的不开心的想法，笑着将人拖到自己的前，“六六，你会待在我边多久？”

“啊？不知。”

“要不你就一直到我老，到我死再走吧，不然要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多难受啊。”

六六很不满意，“那我看着你死，我就不难受了？”

“你会难受？你有心吗？生老病死在你中不都是回吗？”

话几乎是脱而的，“可是你不一样啊。”

洛裳心猛地一，几乎落泪来，好像很久没这觉了，只让心脏发酸。“那你就利用你的神仙特权给我安排个好的命运呗。”她开玩笑。

“不行不行，命格岂能改。”

“既然不行，你就得一直陪着我，否则你要是走了，我该有多孤单啊。”

六六沉思，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去留问题，留来，一来是婆婆要她写故事，二来，是凡间的闹好玩的。至于这个时间段，她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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