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机会了？

六六一午就陪着洛裳说说话，很快，天暗了去。

屋的烛火摇曳。

“是不是张了？”六六觉察到边人的颤抖，不安地问。

洛裳勾起嘴角，“不张，有你在，就不张了。”她沉默了瞬间，又轻笑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穿红衣呢，没想到，这么好看。”

“是……是吗？”

“嗯，”扑哧轻笑，洛裳转过瞧着坐到自己边的人，正襟危坐的样，比自己还要张，“六六，你这个样，仿佛同我成亲的人，是你！”

说这句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六六却惊了片刻，勉地笑笑，“胡说些什么？”

洛裳的笑意淡了去，边人穿着同自己一样的红衣，平日的慵懒的发髻今日也正正经经地挽起来，青丝如墨眉目恬静，鼻梁秀，她平日用刘海掩住半张脸，可谁也不知，她边的侍女，才真正的。

华冷艳。

时光仿佛错千年，她和她执着红绸，披盛装红衣，步喜殿。

上的柔和清香一唤回六六的神智，她瞪大睛瞧着倾过来的，太过震惊以至于忘记了反抗。

洛裳翻过将她一把压倒在床上，毫不留地覆了过去。

六六抓住她的肩膀使劲往外推，又害怕将她推倒在地，只能极力地扭过避开，“洛洛，你疯了！”

洛裳双手撑在六六两边，俯视地看着她漂亮的睛里蕴的愤怒，抬手拂过她脸颊，“六六，我清醒得很！”

“别闹了，洛洛，起来。”

“你说我在闹？我也真希望是在闹，六六，你说我卑鄙也好，放也罢，可是过了今晚，我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唾弃什么！”六六声音难得地对着她冰冷严厉起来，“不准想！”

“不是这样吗？”洛裳淡淡反问，“今晚后，这，也不过残败柳……”

六六撑起用嘴堵住她接来的话，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举动，甚至会带给洛裳更大的误会，更大的绝望的动作，然而她不想看到洛裳自暴自弃的样，不想看到她嫌弃自卑的样。

伸手搂过她的纤腰，微微用巧劲，她坐了起来，抱起洛裳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她面前，“洛洛，别胡思想，不要嫌弃自己，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相信我。”

洛裳抚过被六六吻过的，呆呆地问：“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为什么亲我？”她问。

六六瞬间沉默了。

“六六，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喜我吗？”洛裳的睛很清澈，她的瞳仁是琥珀，很漂亮，六六想起今日广真上仙的话，她的晶球颤动了？

是因为前的人吗？

她的晶球，千百万年来，连颜都不曾变过，会突然颤动？自己也会动？

现在洛裳问，喜她吗？

几个月以前，她可以很决地回答，喜！只不过是妹间的喜。

现在几个月过去，她竟然有些动摇。

洛裳等得心神俱疲，苦笑着，还是她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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