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回到杭州的时候是十二月二十六曰,这时正值新年将近,而商家军又在战场上连连取胜,因此整个杭州城里家家都张灯结彩,人人笑逐颜开,充满了新年的喜庆气氛。

在城门前商毅等一行人也受到了杭州众官员、百姓们的烈迎,包括吴甡、史可法、黄宗羲、姜日广、弘图等寄居在杭州的明朝官员们,也都自发赶来迎接商毅的一行。毕竟以复南京、擒杀多铎,无论是战略还是战术,都俱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说这是南北局势改变的关建一战,也不为过。就连一向对商毅颇有成见的黄宗羲,也对商毅这一战赞不绝。

商毅也一一同众人打招呼,互相问候,包括对吴甡、史可法等人,也都十分客气的见礼问候。然后又对百姓们表示了谢,并且发表了即兴的演讲,谢百姓们对商家军支持和帮助,如果没有百姓们在后方辛勤的工作,给前方的战士们提供粮、衣服、武、弹药,运送资、商家军也不可能打胜仗,因此这次收复南京的胜利,不仅是属于商家军,也属于每一个杭州百姓、每一个浙江的百姓,所有在商家军理地区內的百姓共同的努力,才有了商家军最终的胜利。

说完之后,商毅还面向众百姓,拱手连作揖三次,百姓们听着商毅的发言,绪也十分激动,不断的发呼的声音,而在商毅作揖的时候,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督师威武。”随后所有的百姓们也都跟着,齐声呼了起来。

在百姓们的齐声呼中,商毅才向众人告别,返回自已的督师府去。

人群渐渐散去之后,吴甡、史可法、黄宗羲、姜日广、弘图五个人却还没有走,而且聚陇一在一起,因为刚才的那一幕,也给几个人带来不小的震动,一方面是因为商毅对百姓说的那一番话,在以前他们最多也就是听说什么“能载舟、亦能覆舟”或是“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重”之类,而像商毅这样,把所有的功劳都归于百姓上,几人确实都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虽然几个人心里都清楚,商毅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有人会真的当真了,但能说这一番话来,也非常不易了。几个人都是熟读圣贤之书,又都过官的人,如果是从一个皇帝里说这一番话来,大臣们就会立跪,呼“皇上圣明”之类的话来。

而百姓们对商毅的烈反应,同样也让几个人吃惊不己,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在杭州都见惯了商家军和百姓们洽相的景,但也确实沒有想到,百姓对商毅会这么拥待,说得直接一,杭州的百姓其实己经把商毅当自己的皇帝了,如果今天,有人喊一说“督师万岁”来,恐怕其他的人也会上响应。

而且几个人也都听说过,在商家军攻克南京,商毅率军城的时候,商家军的士兵们也确实向商毅呼“万岁”,尽几个人心里对这个结局有所准备,但真的一步一步发展到这一步,毎个人多少也都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因此在人群渐散之后,几个人却还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弘图才指着南京的方向,轻轻：“玉砌雕栏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难这朱颜真的非改不可了吗？”

几个人都是饱学之士,当然都听得,弘图念的是南唐李后主的［虞人］中的两句,但无论是意境还是,用来比喻现在的局面,到也十分贴切,由其是后一句“朱颜改”中,还了一个“朱”字,比喻明朝,确实十分洽当。

史可法听了,苦笑了一声,：“我大明立国至今,已有近三百年,如今国难当,难就真的没有力挽狂阑的忠心之士了吗？”

姜日广叹了一气,摇了摇：“宪之兄,凭心而论,商毅当初绝不是心怀异志之人？若是能遇逢一位有为英明之君,也未不能成为忠心不二之士,只可惜……唉？”

黄宗羲也了,：“明室难兴,在于天失德,而不在于其它,从毅宗皇帝开始,到福藩南京继位,再到现在的唐藩、桂藩,都是难成大之辈,正所谓一朝当兴、一朝当亡,天大势也,非人力所能挽回。”

吴甡见话题说得越来越沉重了,也：“若是朱颜改变,不可挽回,但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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