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漠地看着。

她说：能不能不要她？

我笑说：那就你吧！

怡然说：我不稀罕！

我醉了，我不晓得她生气了，还是在作。我只想尽地摇摆，甩掉我心的沉闷。可是，我没想到她会转就走，不我踉踉跄跄地追赶。她穿过人群，走了酒吧……

我不知我是怎么回到寝室的。据说我是被明和思思拖回家的。我吐了整个车厢都臭气熏天。据说司机骂人的时候，我拿起一把币砸在他的驾驶室里。明说我还骂了脏话。

怡然说：她啊，简直一个氓。

我在迷糊间听到。可是我还是在迷糊间看到她过来用巾给我脸。而我抓住了她的手，不停地叫唤她的名字。

可是第二天，思思说：若初，你昨天一直叫卿卿，还有黄小书。

我不是在叫怡然么？我偷偷地看怡然，她闭双。一声不吭。我对思思说：那是她们两个都欠我许多债。

怡然终于“扑哧”笑声来，然后说：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么？

她终于笑了。我也笑了。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而使你不开心而已。

当夜，我带着怡然去“橄榄枝”吃排，算是谢她这几日来对我逃课的掩护。当然，还有我在上海时，为她挑的一瓶幸运星。是有荧光粉的塑料编成的，夜晚看上去，就像是满满一瓶的萤火虫。是我特地为她挑的。

怡然捧在手里，居然是漠然的表。

不喜？我问。

怡然说：喜。但不一定非要表现来。是吗？

恩。我。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吃完排。

怡然居然说：我很开心。若初，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我说。

这会是一个难忘的生日。她说。

而我沉默。我不知为什么在这几天里，会有两个女人对我说“不要她”。

不要她，叫我谁？若是可以控制的事，世界上还有那么苦痛和幸福么？对不起，我不是神，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现在要的，不过是希望在我边的人，不要因为我而不快乐。

第十一章 我与你的实际距离

因为怡然，生活不再陷无聊的荒寂。梁卿卿，当年对我的亲睐，也许也是这样地简单。每个人在心灵上，都需要一个可以彻底信赖的人。我大概是梁卿卿神上的依靠。

我和她的的维系，因为手机，因为短信，显得更为密切。我和怡然坐在图书馆里，我的手机常常一直于震动状态，她会发消息过来，是许多新近发生的事。偶尔的调侃，我忍不住笑。抬看见怡然沉静的脸，我朝怡然狠狠地笑，然后垂，回消息。

怡然说：痴一个。

我沉默，我只喜她的痴。

我和怡然，走在回寝室的路上的时候，卿卿打电话过来。

我接了电话。

卿卿说：你不在寝室里么？打过你寝室的电话了。

我说：我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她问：一个人走要小心。

我说：和怡然一起。

她“哦”了一声，说：要是我们在一个学校，多好。可惜，我们离得那么远……

我沉默，说：谁说的，你不就在我的耳边说着你想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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