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服的丹药能弥补她本源的亏损，不过经脉方面我只能大致修复好，勉维持的了青灵力的运转通畅，余的伤，就要靠她自己来慢慢恢复。”

“青这样着的没事了吗？”红见青面苍白，一幅失血过多的模样，腰腹上的贯通伤也还血淋淋的留了一半，虽然气息平稳，脉也都大致修补上了，但心里里没有一丝仙力转，气血两亏，双眸闭，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心里不由大为担忧。

“没事，有事也是你的问题！赶快走吧！鬼兮一会就醒了，我和禅心拖不了她多久，跟着你的罗盘，走吧！”越发透明的灵斟不奈烦的摆摆手。红也不扭抱起青招呼一声小朱雀就要离开，又被灵斟一句话喊了回来。

“唉，等一！这个，你每日吃三粒，这个每日一颗喂给青。”

接过灵斟从袖里掏两个翠玉药瓶。红临走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不会有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两神识而已，灭了能如何。傻丫，照顾好自己和青吧！我们还等着你们好好回来呢。”

“恩，一定很快就会回去了。”红化为原驮起青，跟着带路的小朱雀慢悠悠的飞远了。

“禅心，我好想找不到我自己了。”禅心站在陷回忆无法自的鬼兮面前，好像在很遥远的从前，她也曾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对了，那时失去生前记忆的自己说的是：“我只要那个我的你。”

“……好。”于是她为了禅心抛弃了另一个自己。

“呵！”她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声。

当她化为幽魂失去记忆，被灵斟偷偷送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上的时候，曾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女人会是她的归宿。鬼兮为自己收敛起一切的乖戾、暴燥，化为数也数不尽的温柔，可谁料，恢复记忆的她，终究还是言了。

她不知两世的记忆如何在一？对两个人的又如何共存于心？许是先为主，许是伤的太，即便有怨恨，她也终究是更那个人一些。

“所以，鬼兮，对不起。”

她记得自己决定离开的那一天，鬼兮顺从的送她去域门，没有挽留，只有最后离开的时候，轻声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变呢？”她不知。

“为什么会离开？”她不知。

“和已经失去的那个女人相比，存在在你前的我一文不值吗？”她只能选择沉默。

“你为什么要沉默……”

“我不知，鬼兮，我真的不知！”她是那么的怯懦，却又在拒绝鬼兮时那么决绝。

“我想，我只是在一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把唯一对我好的你作为依靠，我贪恋着你我，却没有办法给你同样的真心，鬼兮，我这样是不是很卑劣？这样的我，不值得你去。”

“是啊。”他弟弟的应着。你曾是我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我为你学会一个人，抛弃了另一个自己，只可惜如今，灯灭了。你又回来什么？

浮生终于消耗尽了最后一滴青的血的力量，晶莹的转瞬枯萎，在鬼兮的手中化为飞灰。

鬼兮涣散的瞳孔中渐渐有了神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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