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得很。左思右想，还是不要脸地伸指说了句：“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最后一个。”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白与侧目，庄雨陌却是叹了气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对我：“好吧，你问。”我当时还只当她这表是拿我小心翼翼还要得寸尺的麻烦格没了办法，自己也是极其鄙视，后来说起这事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只是不明白我们两人亲也亲了，话也讲了，怎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问这些个有的没的，她事前算了又算，但这小况绝对不在预料之，归结底还是我这嬷嬷嘴不够麻利还喜啰嗦。

我见她这样虽不算心愉快却还算温柔平和，便大了胆想问她句真心话：“雨……雨陌，咱们现在确实是人了吧？”

“哎……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她表现很是疲惫的样，皱着眉撑着额也不看我，一个动作保持了足足五秒钟，才站起朝本嬷嬷这儿走来，提起桌上我在一起的双手，又一坐在我的大上，勾着我的脖：“你怎么能这么傻，还不信么？非要我说给你听才能安心？那我告诉你，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你，你待我好我一直知，我也从来没有这般喜过谁，但你呢，也不知是脑太笨还是心儿太坏，只会骗我哄我。我说了几遍了，小北嬷嬷我喜你，但你有几回是真心答我话的？嗯？”

“啊？”我张大了嘴上上打量她，合着这姑娘的疯病早好了呀！，这事儿真……还有梦姑呢，应该也是她呀！本嬷嬷悲地发现一直自以为是地看着庄雨陌疯来疯去，得瑟地品论足喟然哀叹外加后来的兀自神伤自怜自艾，只当那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多么憋屈年的活，可折腾半天最看不清状况的原来还是本嬷嬷呀！想来那靥无眠也知好久了，若早告诉我这姑娘也是喜我的，我不就省了这一溜儿的难受纠结了么？可恨！着实可恨啊靥无眠！害得我家雨陌姑娘还得这么费劲儿的装疯卖傻，你说讨厌不讨厌！（嘶……可怕的逻辑！）嗯？！这括号里又是谁在说话！

“你这是什么反应？莫不是怨我骗你？”

“怎么可能！”我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使劲儿瞧着，啧啧啧，这是如何一张委屈可怜让人跪求宽恕的脸儿啊！“其实我早就很喜你了，真的，就是怕你看不上我，如果你是靥无眠那太医的份，或是青罗织梅那样作为我手的女，又或者是万兮莲纵舞般的弃妃，我肯定不会这么畏手畏脚的。你骗我，我懂，是给我机会嘛，哪里会怨你啊？”

“嗯~你明白就好。”她满意地笑笑，将搁在我的肩膀上，展开了手臂环着我的继续：“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她抱着我，我也抱着她，脖颈相贴，发丝相缠，将手放在她的背上，隔了绵绵的衣裳慢慢抚着她微微凸的脊椎，谁也不说话，似乎只这么静静抱着就足够温人心。

也不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了多久，直觉得也疼了，抚背的拍也慢了，炭炉里的炭火也烧完了，才反应过来天已是不早。

“雨陌……”我试探地叫一声，只怕她已经睡着了。

“嗯？”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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