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否还在医馆呢。”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柯蓝确实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功劳，反倒有不好意思，她事后仔细想过才发现自己当时是多么鲁莽和冒险，幸亏治好了。

“小可，你们认识啊！”站在旁边的张忆儿有疑惑。

“前几天在医馆见过一面。”柯蓝不愿多解释，“忆儿，你不是要买布吗，挑好了吗？”

“还没有看好，嗳，你手上拿的这匹不错，让我看看。”说着拿起柯蓝一直攥在手里的布。

柯蓝这才发现自己手心的汗。

“小可，这匹不错，布料和颜都好。你觉着呢。”张忆儿问向柯蓝。

“我也觉得好的。”

“姑娘，就要这匹了。帮我扯上六尺吧。”张忆儿跟那位姑娘说。

“好的，稍等。”那姑娘微笑着答。

只三两布就量裁好并包了起来。

“姑娘，多少钱？”张忆儿掏装钱的荷包。不知为什么，站在她旁的柯蓝有一丝窘迫。

“哪里还敢收钱，我们还没去拜谢公呢。钱是万万不能收的。”那姑娘连连摆手。

“是的，公莫要再提付钱的事。”说话的正是那日里的中年女。应该就是那姑娘嘴里的娘了，柯蓝二人心了然。

柯蓝心想，我可是半天没吭声了。可是嘴上却不得不客气的说：“不行，钱是一定要给的。生意不容易的。”

张忆儿也附和：“对的，钱一定要给。”她隐隐觉得蹊跷，却确定一，不想跟前的母女二人有什么瓜葛。

“公若是要再说给钱，那老可要生气了。不然，这布我们就不卖了，明日，我们母女再登门拜谢。”嘴里如是说着，她脸上也同样闪现怒气。

“公莫怪，我娘比较直，不过确是这个理，不要再推辞了。”那姑娘说的相当恳切，并把布递与柯蓝。

柯蓝不忍拒绝，伸手接过布来，没有注意到张忆儿的不愿，并学着人说：“恭敬不如从命。”

母女二人这才喜上眉梢并请二人一旁坐絮叨一番，均是家常和百般谢。

谈中，柯蓝二人告知她们二人是兄妹，来投亲的。路过此地暂住朱大夫那里。并且也知晓了母女二人份。为娘的姓黄，女儿随母姓，单名一个莺字。巧的是，二人也不是本地人。至于来自何方却不得而知了。

待从店铺来，张忆儿一言不发，一脸云，一人径直往前走，一等待柯蓝的意思都没有。柯蓝不明所以，但是却觉得张忆儿上散发来的生人勿近的气息。真是没想到平时温柔可人的张忆儿也有如此冷峻的一面。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柯蓝也不敢上前去招惹她，手里拎着布默默地跟在后。一回到医馆，张忆儿就去帮掌柜的称药、抓药，把柯蓝晾在一边。柯蓝左看右看，发现屋里的人各忙各的，觉得无趣，就抬脚往后面走去。柯蓝回到屋里，把布放在桌上，和衣躺到床上。可是过了很时间，她始终是翻来覆去的无法眠。很多的面孔在前闪现，很多的理不清的关系充斥大脑，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占据心。她想到了郝楠——你还好吗？她想到了丽丽——到底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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