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安全带，说我觉得可能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在送你到这里的时候再加上一个goodbye kiss了。

吴晓没急着车，侧过靠到椅背上，眯着看乔智。

乔智看他的样，了然地笑了，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反正也不用多久了，我暂时不想提前。

吴晓想，原来乔智是认真的。

手里的连环画翻来翻去还是第一页，吴晓的睛盯着可脑一直在神游。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是有些寂寞的，只是想到如果以开始一段恋这庸俗的手段来排解自己暗恋的寂寞的话，未免太不厚。而在确定了乔智的认真之后，他也开始考虑是否也要认真地思考一要不要试着开始。

吴晓就这样在家里无所事事地呆了几天，直到小年夜的时候岳朝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周岩决定与他分手。

吴晓一惊，说怎么可能。

岳朝声音压得低低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然后说明天我去你那儿找你。

吴晓打电话问陈松事的缘由，那边回答说倒没有听说要分手，不过周岩年后的确就不到台里了，听说她爸爸帮她找了自己老家的市台，去实习两个月就直接当主播，而且是编制的。

吴晓有些失望，说她有这么不求上啊。

陈松笑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大学时就有公司等着你挑，学校老师还求着你读研，台里竞争太激烈，如果我回家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也回去。

吴晓默不作声，陈松反应过来，玩笑着说分手也好啊，说不定你有机会。

不可能的，你知。吴晓觉得也许自己气太过伤，转移着话题说他明天要来我家呢，真不知怎么劝他，周岩那边是绝对不回的吧。

陈松不依不饶，坏笑着说用安他吧。

吴晓骂了句去死，挂掉了电话。

岳朝第二天现在南平村的时候，睛里布满了血丝。见到张月礼貌地叫了声舅妈，便提着包到了吴晓房间里。

吴晓领着他去带上门，说咱们到外面转转。

岳朝与吴晓都是冬天不穿太多衣服的人，只分别在脖上围了条厚围巾便走了去，温度太低还有不小的冷风，俩人走着走着便挨到了一起。终于到了俩人小时候一起来过的河堤，这些年过去已经涸，吴晓拉着他坐到河堤上，等着他开。

岳朝以一句脏话为开场白，将靠到吴晓肩膀上，说我明明才大一，为什么就要我谈这么现实的恋，看来弟恋果然不安全。

吴晓静在一边，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他有着冲动想告诉岳朝自己这么多年唯一的恋经验就是暗恋着他，可是那而不得与得到再失去有着本质的区别。岳朝似乎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只是继续靠着他，间或地说上几句总结的话。

过了一会张月打电话叫他们回去吃晚饭，岳朝站起来总结发言，说其实我没太伤心，就是觉得郁闷。被人上赶着追又这么轻易放弃，觉得自己忒不值钱了。

吴晓翻翻白，想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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