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用耳朵辨别苏玉菡的方位，通过搓衣服的声音想象着苏玉菡的动作。一个武功不可测的绝世人，洗衣服的时候到底是怎样一副光景？李箫好像看，可惜她看不到。

回去的时候，李箫又摔了一跤。不过这次她没有摔倒在地，苏玉菡在她快要落地的时候扯住了她的衣领，：“小心了，我不想一天之洗两次衣服。”

绿豌豆，又小又轻。如此死，在苏玉菡手里竟如活了过来一般，它在空中划过一弧线，直朝李箫打去。

苏玉菡理了理李箫的衣襟，：“二胡表达的本是其他乐所不能，有人觉得它嘶哑难听，有人觉得它如仙乐耳，实则乃是心境问题。心愉悦之时听来，难听扫兴，伤心之时听来，

李箫展颜一笑，：“今晨那位老伯拉的曲很好听，名字叫蚕到死。”

开始一颗一颗地弹，李箫能够准确无误地接住，而后不间断地弹，她接得颇为吃力，在之后数颗同时弹，她就招架不住了。

此时数十细微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同时打来，李箫单手袖袍挥舞，截住了一分，却还是中了招。

回到院后李箫坐在那张躺椅上晒太，嘴角上扬，心似乎很愉快。

李箫摇了摇，：“二胡曲听起来太过伤，学它作甚？我只是觉得那首曲有些与众不同，随一提罢了。”

苏玉菡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理想的品来测试。微一侧，看到那片碧绿的小菜地，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李箫笑嘻嘻地跟在苏玉菡后，踏着苏玉菡走过的路，上虽然有伤，心却是甜喜滋滋的。

“你倒是乐观。”

苏玉菡抬看了来时的路，蜿蜒曲折犹如一条小蛇。她终是不忍，握住木的另一，：“跟我走。”

苏玉菡将衣服晾好，也坐在了躺椅上，：“去空地上站着，我要考考你的耳朵。”

“你且在此等着，我去去就来。”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李箫脖一扬，：“尽放过来！”

苏玉菡拈起一颗玉豌豆，屈指弹解了李箫的，：“我只用了三成功力。”实则她所有重心都落在李箫没有受伤的那一条手臂之上，否则，李箫第一便会败阵来。

李箫偏问：“怎么考？”

“你想我去学？”

“整天唉声叹气怪累的。”忽得想起清晨那首二胡曲，问：“玉菡，你会拉二胡么？”

“会，但不。”

时间在安逸的氛围中静静淌而过，没有预兆，没有声音。它悄无声息的走，去到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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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足矣。”听声辨方位，李箫颠颠地跑到苏玉菡跟前，笑：“我受伤之时能受得住你三成功力，伤好了也就五成了。他日我勤加练习，能受得住七成也未可知。”

苏玉菡打功夫实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甚至闭着睛就能打中想打的。如果前的人不是李箫而是紫电，怕是早就死在她手中的绿豌豆之了。

没过一会儿，苏玉菡端着一碗绿油油的豌豆站在了李箫前，：“东西不重，声音自然细微，接不住也没关系。”

李箫嘿嘿一笑，稳住形，：“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