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饶是嘴上朗得很，其实心里早就和了，轻咳一声命舒瑜住了手，问：“可是知如何回话了？”

舒瑜放也是一片红的手掌，想要苦笑，然而此刻莫说是笑，就是简简单单回一句话都显得难受得，缓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臣……不知如何才算是……好好回话……臣，不会嫁给除了小以外的第二个人。”

“我以前只当你是心志定，聪慧过人，却没料的你还有如此比金的时候，若换了别的对象，我说不定还会嘉奖你一番。然而，你可知你在些什么？”时宴嗤笑几声，复又严肃问。

“臣知。”舒瑜说着，阖上眸，咬往地上又磕了一记响，“臣有罪，第一罪，为臣不能安心辅佐君王。第二罪，与小同为人女，不能繁衍后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第三罪，罔顾楚律纲常，妄图欺瞒。”

她每说一句，都往地上磕一次，到了最后整张脸都被血覆盖着，跪着的形也摇摇坠，然而最后说的话语却掷地有声：“大抵，唯一没有错的是了九年等到我的人回来。”

时宴哈哈大笑，斜看她，反问：“你可是想好了？第一条是活路，你即便不能陪在她边，吏尚书我还让你当着，你还可以常和她见面。如此这般，你也不要吗？”

脑昏沉得厉害，舒瑜手撑着地面略略休息了一番，猛烈地摇了摇，抬说：“若嫁作人妇，难免要与他人行床笫之，生儿育女。那不是我乐意的事，也不是她乐意见我的事，何苦苟且偷生。”

时宴嘴角勾起一抹瞧不分明的浅笑，不只是瞧不分明，舒瑜此刻前一片血雾，雨又得瓢泼，时宴到底笑没笑，她也不敢肯定。唯一确定的是，她也许，今日就要待在这儿了，可恨，可惜，竟连一句别都来不及与她明，异志里曾言人死前如果执念太，不得回，如此也好，即便一缕幽魂，她也要陪在小边，伴她走过这一生，再一同游忘川、过奈何、喝孟婆。

舒瑜觉得凉得厉害，神智不清。迷迷糊糊间只听见时宴说了句：“你既然不肯选第一条活路，那就服这颗药，从此以后，世间再无舒瑜这个人。”

而后就是不知何人掰开她的嘴，喂了那颗丹药。

作者有话要说：　　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

☆、第 60 章

早寒峭的时节，永山庄依然淙淙，树影婆娑。细碎光透过翠绿青葱洒落在一方石桌上，为碗盏的暗褐药镀上了一层薄金。脚步踏在枯落叶上发的沙沙声响将坐卧在石桌旁藤竹榻上的女人吵醒了，抬手略略遮住有些刺目的光，才看清来人一片欣喜之正攥着一封书信朝她匆匆走来。

“陛，北燕那边来了书信。我方才忍不住拆了看，却是一桩喜事，小公主又怀了！”

这两人，正是时宴和王芍主仆二人。

时宴忙撑起，接过王芍递来的书信，染了些许岁月风霜的秀眉渐渐蹙起了一个凝着忧心的弧度。王芍见状不由又凑上前去瞅着信纸，问：“怎么了，陛？我虽然有少许字不识得，但是大还是读得懂的，可不曾读到什么令人担忧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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