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众人心中不忍，皆移开了。

奚瑾看着崔茵怡的方向，看着她从震惊到震怒。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装成赵念来骗我！你这个混！”她揪着赵念满是鲜血的衬衫领来回晃着：“赵念呢？我问你，赵念在哪？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又泪满面对着赵念的拳打脚踢了好一阵：“骗！你这个骗！”

她的助理有些拉不住她，求助医护人员。

上来三四个人才把她从赵念边行拉开了。

赵念被重新盖上了白布，推走了。

崔茵怡看着赵念被推走的方向，不哭不闹，安静了好一阵。

把脸上的泪胡净，赵念的血在她手上、脸上抹得到都是。

她朝助理伸了手：“手机。”

助理看了她一，把手机递给了她。

崔茵怡走去墙边慢慢蹲坐来，在打电话。

“赵念，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不，咱们约好了晚上一起看电影的，你得来。”

“我心不好，你现在就过来！立刻！上！”

……

她在打一个再也不可能拨通的电话。

再也没有赵念了，再没有一个叫赵念的人会一直纵着她的脾气，会随叫随到，会任打任骂，会替她收拾一切残局……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是她亲手埋的因，结了这样的果。

她看着赵念从她边掉去，看着赵念在生命最后一刻对她笑了一，看着赵念在她前死去……

是她亲手设的局，却错杀了最她的男人。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唯一的法就只有逃避。

她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警察带着手铐把崔茵怡架走的时候，她还在到抓着人问。

“你有没有见过赵念？”

“你知不知赵念去哪儿了？”

……

急救室外的走廊，人群终于散尽了。

奚瑾牵起曲默的右手，两人对视了一，在走廊慢慢往电梯方向走。

“虽然我是真的很激那个叫赵念的，可我还是有想不明白。”曲默侧看着她，有些迷茫：“他为什么会豁命去救你？”

“他拼了命想要救的不是我。”奚瑾叹了气：“只有我活着，崔茵怡的行为才只能算是杀人未遂……他到死都是想保护她的。”

“啊……”曲默跟着叹了气：“让他彻底成了一个瞎。”

两人沉默了一阵，走到电梯边，奚瑾开电梯拉着曲默的手一起走了去。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空气里充斥着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是生与死之间的味。

“你呢？”奚瑾了地停车场的楼层，看着他：“你那么怕，怎么敢去的？”

“我不去，你可能会死。”

“你有没有想过，你来，也许是我们两个一起死。”

“没空想，条件反一样就这么去了。”曲默看着她，顿了顿：“都没顾得上害怕。”

奚瑾的指尖在他吊着的左臂上轻轻抚了抚：“今天的事，对我来说动大的，我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曲默把她的手抓牢，放自己的外衣袋里，侧着看她，等着她继续说去。

“珍惜今天，珍惜现在，谁知明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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