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的黛玉还没来得及给自家小儿请罪，半躺着的贾政先不依了：“瞎说什么？我要熬夜，你看是人敢拦还是芽哥儿敢说我？”

王氏一甩帕嚎起来：“可听听，这威风的样，竟然还把好心当驴肝肺了！”

贾政面一就红起来了：“女与小人难养也，不可理喻……”等等等，大约是因为王氏在小辈面前这么怼他，叫他觉得没面了。

因为贾政不想最喜的乖孙被责罚，所以前院伺候他的人们也逃过一劫，虽然活罪难逃，依旧被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都训斥了一遍并罚了银和罚跪，但是好歹差事还是保住了，没有被发卖去，此后这群人珠儿不敢错地盯着老太爷，就怕他老人家再任起来，错过饭和觉，伤了。

然贾政的底终究还不错，此番折腾之后，又因为家中人倍加小心，所以整个寿昌二十四年，后大半年，咱们这位荣国公连咳嗽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

生老病死，却总是难免，年初的时候贾政差没倒，到了年尾的时候，缠绵病榻快一年的卫阁老终于还是病逝了。说起来原本三位阁老之中，蔡阁老最年，卫阁老次之，林如海稍小几岁，如今却是中间的这位最先走。

蔡阁老同卫阁老大半辈的同僚了，平时对这个老伙计有再多看不习惯的地方，也都人死灯灭不再计较了，反而因为同样有些怀人至暮年，日薄西山，有心无力的悲怆之，在腊月的时候也递了致仕的折。

像是约好了一般，不几日，林如海也有了致仕的意思。

蔡阁老和林阁老的年纪，陛同他们也就是走一走三请三让的程，年后再补充阁臣去，可就是全年富力的新一代了。

所以，说起来，十六是再厚不过的帝王了，即便卫阁老后来倚老卖老十分之惹人厌，十六也看在他于政务方面确实有圆可取的地方而容忍了他，并且让他有个善终。

远在蒙省的卫若愚因此而更加恩陛仁德，他是卫府中脑最清楚的那一个，也是最有能力的那一个，他打算在守孝期间好好地约束府中弟，使其上，想来日后卫家也未必不能像今日的荣国府一般，再复辉煌。

主意是再好不过的，然而他的兄卫若慜是心狭隘之人，为卫府嫡，他觉得亲弟弟这样的提议和举措是想要挑战为当家人的他的权威。

一时间，守孝的卫府也不那么清净，卫若愚就算一开始有心忍让兄，也不能忍太多回对方的昏招和不上台面的伎俩，终于开始反击。

……

“卫若愚是个不错的，可惜他兄脑不清楚，平白叫外人看了笑话去。”林如海执黑，一面慢悠悠地布阵，一面对女婿如是说。

宝玉已经很久没有时间棋了，不过棋艺并未生疏，落依旧十分利落凌厉：“卫家不了多久。”

“哦？”

“卫若慜的心疾最忌绪大起大落，他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已故的卫老大人豁面求陛让沈千针给之治疗，恐怕还活不到如今的寿数。”宝玉通医理，想到上门吊唁卫老大人时候看到他的脸，就知那是个短命的——哦，对，自己确实有灵药，可是为什么要拿去给不相的人用？

林如海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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