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拖课是不对的，我等等回办公室写完题目去复印给你们，可以吗？”

“可——以——”快地答着，特别是因为那句“拖课是不对的”，一时间大家的心好极了。

楚月其实没有走远，从后门那边回办公室肯定要经过前面，此刻才刚从前门经过没多久，便听到言攸声音憨憨地询问大家，怔了怔，接着嫣然一笑。

当言攸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楚月已经很平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言攸抓过一旁的小枕，连镜都没摘就趴了去。

其实一直在注意她的动作的楚月无可奈何地摇摇，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事，打算等一会儿上课人少了些再过去帮言攸摘掉镜。

这人……懒成这样，也不嫌硌得慌。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时候，上课铃还没响起，言攸却忽的坐起来，动作迅速到令办公室里的其余老师都望向她。言攸仿佛没有觉到老师们的目光似的，把小枕推到一边，在桌上各翻找许久，不满地鼓起了嘴。

“你在嘛？”楚月实在看不过了，开询问。

“笔纸……”模模糊糊地说着，言攸又开始翻起了自己的屉，楚月一愣，重复，“鼻？”

“笔……纸……”低着的言攸调似的又说了一遍。这回楚月听清楚了，从自己桌上拿了一本科作业纸，连同自己经常用的笔，走过去递给言攸。

连抬也没抬地接过笔和纸开始在上面奋笔疾书起来，言攸一改平日里的迷糊模样，神炯炯。楚月虽然看不到她的神，莫名的就是忽然觉得言攸不一样了，立在一边好奇地看着。

其实言攸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可是忽然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要留题目让那群孩的，所以才会有这一幕的发生。

将今天所讲的知识对应的经典题目写上去，并且注明了每题可以变换的形式，这才松了气似的把笔一丢，连小枕都没拿来直接趴去。

楚月早已明白那张纸上写着的是什么，柔和地笑了笑，拿了小枕，迟疑了几秒，伸手摸摸言攸的侧脸。侧着趴在桌上的言攸蹙蹙眉，勉地睁开，看到楚月，很是无辜。

难在办公室都不能睡觉吗？

楚月不知她在想什么，就是觉得言攸的神让她很想拿手指去戳她那白白的脸。忍住这样的冲动，手在她前晃了晃，嗓音轻柔，“题目拿来，我帮你复印完发给他们。”

呆滞了几秒，坐起来，把题目连同整本本还有笔递给她，言攸动动嘴，刚要说谢谢，楚月接过那些东西，将另一手拿着的小枕放到桌上，顺便摘掉言攸鼻梁上的镜，“睡吧。”

再次呆滞了几秒，言攸听话地闭上，直接趴到小枕上。楚月角泛着淡淡的笑容，把镜放好，拿着手里的题目离开办公室复印去了，只余办公室里的老师一脸惊诧。

楚月不是一向很不满言攸的吗？怎的今天学生的家来闹她替言攸挡了，现在居然还不因为言攸睡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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