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跟我来一。”

嘟起嘴，言攸抗议地，“我今天没睡觉。”

被她这样的表逗得笑眯起，楚月看了看办公室里的老师，在老师们看不到的角度，手放开衣领，轻轻抚过言攸的脸颊，“我知。”

“那……那……”急着去睡觉的人儿连话都说不清，只是还是嘟着嘴，神无辜。

“乖，跟我过来。”再也没办法像几个月前那般面无表地面对这样的言攸，楚月声音柔和，眸清澈见底，“听话。”

“哦……”眨眨，乖乖地应了一声，言攸随着楚月的脚步走到以前经常被训话的地方，低着，又开始抓起了衣角。

“昨晚一夜没睡？”走到目的地，上课铃再次响起，楚月以不大不小的音量询问着。

“唔……”把手缩到嘴边，言攸咬着手指，抬看楚月，眨眨，不敢说话，心里却一阵疑惑。

她是怎么知的？

“周开始，我打算给几个学生补习语文。”见她不敢回答，楚月也没有继续追问，还是淡淡地说着。

“呜……”言攸小脸又纠结了在一起。

“不让你补习语文。”楚月好笑地她的脸颊，眸柔和来，“乖，周开始每天晚上到我家来。”

猛地抬，言攸傻乎乎地看着楚月，“为什么呀？”

“哦，补习语文的时候顺便给她们补数学。”楚月一脸平静，“你晚上有事？”

“我……”言攸嘴动了动，最终垂，“没事……”

“真乖，那知我家怎么走吗？”楚月继续说着，手又了那白白的脸，忍住上前抱住亲一的冲动，“言老师真是个好老师。”

“不知……”鼓起嘴，言攸握着楚月的手，拉来，死死抓着不让她自己的脸。

哼，让她补习，不给了！

从她脸上的表猜到她的想法，楚月里笑意更了，就是故意要去她的脸颊，“谁让你不听话乖乖睡觉的，昨晚也不知是谁答应我看一就去睡的，结果一夜没睡。“

“呜……”自知理亏，言攸撅起小嘴，不再去抓楚月的手了，任她着自己的脸。

“好了，不欺负你了。”楚月见她这般模样，哪还忍心再欺负她，轻轻了几她的脸，“去睡吧。”

“哦……”挠挠，言攸回一摇一晃地就回了办公室，趴在桌上，很快便睡着了。

楚月没有跟着去办公室，而是略略思考了几秒，转楼，了学校。

言攸的小枕是懒羊羊的吧。

楚绿衣在家里总是会看喜羊羊与灰太狼，虽然楚月对于这“儿童片”很不冒，但是在家里，随着楚绿衣看了几次，也大概知言攸小枕上那只脑袋上着坨便便的羊叫什么。

说起来，言攸和懒羊羊还真像，小睛眯眯的，声音的，小脸圆圆的让人觉得好欺负，又一天到晚都喜睡觉，那么懒……

一路想着言攸和懒羊羊的相似之，楚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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